“你……”这个卑鄙无耻的臭流氓,一掌就朝小罗劈下去,小罗险险地躲开,吓得冷汗直冒,这丫的,他也太狠了点吧,有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吗!
想不到还有人能在他极怒的情况下劈的一掌躲开,男子倏地睁大了眼,也开始戒备了起来,“你这个流氓,你还有脸躲开,我杀了你,杀了你!”毫无章法可言,就这样一掌一掌劈下,然看似凶猛无比的掌风,却招招露破绽。
小罗左躲右闪,虽说他故意给她放水,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跟他对打了起来,结果才刚出手就碰到了人家的伤口,一声呻吟传来,她怀里又抱了个满怀,“哪哪哪,是你自己倒进我怀里的,可别又说我是什么流氓占你便宜啊。”
“你……你会武功?”男子脸又红白的,然后想起了什么地问道。
小罗翻了个白眼,这人,就这么迟钝:“是会一点,如今这武学到处都有学堂,在下也学了那么点皮毛。”
“哼,什么皮毛,装谦虚也不是这样装的。还有,你放开我。”男子的脸更红了,小罗竟然发现他好象长得挺漂亮的,皮肤虽然有点黑,但是很迷人,看起来性格无比。
“喂,你伤口裂开了,要不要我去给你找个大夫?”她什么都会,就不会医。(其实无脸有吞噬过不少高明的医师,不过她没把这段记忆提出来,而现在又是以小罗的思想自居,所以压根没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本事)
“不行,找大夫一定会被查到的,我原来的衣服里有药,你把我的衣服拿来。”说到这,又想起了自己被眼前这个女人把衣服脱光,身子被她看了去,心下又是一恼,却没有半点力气去跟她计较,只能恨恨地瞪她一眼,那眼神,恨不能把她生吞活剥。
“是这瓶吗?”小罗想起化碎那套衣服时,有个东西胳了一下手,她当时没有多想,把那东西拿出来放到了床头。
男子一把抢过药瓶,却没有力气抬动双手擦拭,小罗见状也没多想:“我来吧,反正你的身子我都看过了,看一次和看两次没差别。”
“你、你、你……噗……”男子怒极攻心,一口血喷了出来,吓得小罗赶紧点了他的穴道嘟嚷:“大不了我娶你就是了。”真是的,什么破地方,不就看一下身体吗,还得附加一个老公,太没天理了。(伍子:请不要用二十一世纪的男人来跟这里比,就算是二十一世纪那个开放的年代,一个女人也不可能‘随便’给男人看身体的吧OK,这人,实在没救了)
谁要嫁给你了!不能说话,不能动,男子一张俊脸涨得通红,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老天!小罗吓得不轻,连忙举起手指发誓:“我娶你我娶你,你别哭!”原来男人的泪水还有这好处,逼婚多管用啊,别人她不知道,反正对她肯定百分百管用!
其实话说回来,人家貌似没要逼婚吧?某人就这样自动自发地认为,还真是强悍啊!
忙活了一个晚上,小罗终于疲倦地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而就在她睡着的那一刻,床上装睡的男子就睁开了眼睛,然后缓慢地渡下了床,来到桌子旁,一双灿若星光的眸子就这样神情复杂地看着她,紧握的拳头好几次要往她的脖子落下,却又收了回来,最终还是没能狠下手来,男子深吸口气,拢了拢身上那件有着奇怪的香味的衣服,衣服上还有着女人的气味,他嫌恶的皱起了眉头,却毫无他法的将衣服拢得更紧,趁着天还未亮,他必须得回去,不然公子一定会很着急的。
最后神色再一次满是复杂地望了眼那个平凡却出奇的引人注目的女人一眼,后头也不回地从窗口跃下,也许因为伤口的原因,窗外一声低吟,小罗却在同一时间睁开了眼,若有所思地望了望窗外,随后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躺到床上继续补眠!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小罗恢复无脸的记忆可能还有段时间,因为在没遇到强大的敌人之前,她是想不起来的,至于小罗为什么会弹凤求凰这曲子,和她为什么会武功,这些前面都有解释过的啊,因为她吞噬了别人的灵魂,算是盗用了别人的知识吧,而她没变成鬼魅之前,她可是个多才多艺的绝世大美人,区区一首凤求凰,那当然不在话下了!
魔头出世
“公子。”梅回到女皇赐给公子的府里,就看到公子坐在房里等着他,梅赶紧行礼,拉动了伤口,他忍不住皱眉,却装着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受伤了?过来我看一下。”落凡第一句话并不是问他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而是关心地问了他的伤势,梅感动地应了声:“公子我没事,伤口已经处理过了。”话虽这样说,但他还是听话地走了过去。
落凡替他把了把脉,然后在梅脸红耳赤下把他的衣服脱了,才发现这衣服是件女装,落凡眯了眯眼问道:“出了什么事了吗?”
梅也明白,他穿着这件女装,公子定会猜出什么来,所以他也没有隐瞒地将事情说了个大概,还把小罗救他的经过,和她的样貌说了出来。
落凡听完后开始沉思了起来,小罗在宴会上虽然很低调,却因为护送宴会中的一个男子回去而被调笑,所以要人没注意到她,还真的挺难的,更别说她给他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让他起疑,果然,他看得没错,那个女人装平凡,想不到功夫竟然比梅都还高,这个世界能比梅功夫还好的人除了他以外,竟然还有人,难道会是她?
那个谣言传得跟神一样的女人——林小罗。
会是她吗?
落凡不由得耸起了英气雅致的蓝色眉毛,事情,好象越来越有趣了,龙吟秀,方中扬,最后谁才是赢家呢!还是那个仅用两年时间就从一个普通商人坐到了南华异姓亲王的林小罗?
“公子,还要继续监视皇宫吗?”梅问道。
落凡扯了个嘴角摇了摇头“不用了,既然鱼已经上钩了,剩下的就让她们自己去斗吧。”他只不过是在这个动荡不安的年代里适时地推一把手而已,天下——迟早要大归的,既然如此,何不早一点结束,这样,无辜的百姓会损伤少得多!他不认为自己有多么的善良,只是他的年华有限——
因为他相信自己的褂算之术,算出了未来十年的局势,加以推断,然后他猜测这个世界还有能人,而且能力绝对在他之上的那种,所以他冒险拿自己做诱饵,将那些人引出来,至于为什么要引那些人出来,他不知道,只知道只有引出那些人,这天下才会归一,而他——却算不出他自己的未来!
梅锁着眉,一道烦恼的思绪缠绕上了他的心头,让他心里忽然很失落。公子的意思他明白,当初公子就对他说过,他算出了战争的局势,这样做,只是引出真正的凤凰一统天下而已,可是他不懂,谁统天下跟公子有何关系,不过既然是公子叫他这么做,那他就会这么做。
落凡眉心忽然一跳,一种不安的感觉猛地一下溶上心头。
就在这时,沉寂在黑暗中的喘息声张狂的传出:桀桀,我老魔终于出来啦,美味的人类,等着我老魔把你们都当做晚餐……
而远处某座山上
“这个世界要变天了啊!”一个白衣儒雅的中年男子望着天空悠悠叹道。他——还是出来了!
这时一个身穿青灰色长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听闻白衣男子的话后大感无趣地道:“哼,这个世界什么时候不在变天啊。”他们这些对话,指的是战争。
白衣男子善若水点点头,的确,两千年来,这个世界就没停歇过战争,人,都是贪欲的,得到了,却想要的更多,连绵的战争让他们也觉得心灰意冷,只是,此时却不一样了“这次,我们恐怕也无能为力了!”
提沐蓝一时没听懂他的话,问道:“怎么?我们堂堂修真者还会怕人类不成?”
“他出来了。”善若水平静地说道。
“他?”提沐蓝猛抽一口气,显然是知道他说的是谁了“你说的是真的?他不是被众仙封印起来了吗?怎么出来了?”
“沐蓝,若水,大事不好了,我们赶紧下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