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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星月仙子,不知星月仙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允炙一瞬的惊讶之后,便整顿了面色,十分淡定的打招呼。
“呵呵,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不见,倒是变得如此生疏了,允炙,我们很久没见面了吧?”
星月的面上有苦涩的味道,但是现在一切都已经不能够改变,一切现在看来都只是一个笑话而已,说什么又有什么意思呢?
罢了,星月想,想是允炙这样什么都忘记了去计较恐怕才是最好的吧,说到底会还是自己的道行太浅,都要快万年的时间了,还是没有完全的放下。
“是啊,我们很长时间没见面了,倒是十分怀念当时我们对酒弹琴的时光,始终,你还是我遇到的唯一的知己。”
被星月脸上的这种落寞神色给弄的一愣,允炙惊觉自己这样的语气确是不怎么样,还是应该表现的随和正常一点的好,想着说着,他的嘴角都不自觉的流露出了一种的淡淡的满意的笑容,这笑容如此的纯粹,像是对以前的种种都满意到了没话可抱怨的地步。
☆、在找机会逃避
星月一时间看着这么许久都没有见到的容颜,一时间呆呆的看着,却是已经忘记了说话,不说她已经忘记要说什么好,只现在说一些回忆过去的话,虽然都能记的非常非常的清楚,像是生生刻在了自己的心尖上一样,那样的深刻,但是她不想想起来,因为每一次有清晰的画面出现在脑海里出现的时候,她的心就像是被绳子各种蹂躏,或是紧扎,或是拉扯,疼痛不堪。
一只手已经默默的攀上胸口,星月的面色还是一贯的冷淡,道:“你会所的这些都已经忘却了。”
允炙身子一颤,忽而转身看向星月,紧紧的盯着她,像是在探究她说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的,只是他看不出来分毫,只好苦涩一笑,道:“是啊,已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你也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所向往的一切,如此还记得那些作什么,只是不知你现在值守黑夜司光,不知可好?想来天帝不能光明正大的承认璇玑的存在,你也受了许多的委屈吧,只是你如此倔强,竟都不来找我说,呵呵,我又说错话了,我只是一个外人,自然是不能知道的。”
听着面前的清俊男子自顾自的平淡的说着以前的种种,星月已经心中纠结到都说不出话来,此时她多想大声的吼叫,让允炙闭上嘴,她不想要听到这些话,不想要将以前的种种痛苦都回忆起来,而允炙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还说的如此淡然,当真是可恶。
但是天界上神,甚至是下界妖魔凡人都只知道她星月仙子冷情冷性,是根本没有心的,但是又怎么会知道她的心已经在红的要溢出血来的时候,已经被一个人伤到干涸,但是他却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这个人才是那个最冷血的!
不知在心底深深呼吸了多少口气,星月才总算是缓了过来,淡漠的微笑又挂到了脸上,“看来时间已经将我们彻底分开了,我连和你说话都觉得累,怎么办呢,我看我们还是各司其职吧,告辞。”
虽然面色是淡然的,但是也只有星月知道,她是在找机会逃避,她的勇气已经没有这么强大的来面对云志,这个像是超脱了一切的神仙。
“若是天帝听了霆月的话,派你来请太乙真人的话,我看也是不行的,我已经试过,太乙真人说是不肯,那便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允炙虽然对星月的种种表现都觉得甚是伤神,心中苦涩,却还是又转头朝已经走开了数步的星月的背影大声道,只不想她再做些无用功罢了。
星月果然在听到了话语之后又停下来,却是久久都没有转过身来,过了一会才慢慢的转身,淡然道:“如此那我也算是完成职责了,只是有一件事恐怕仙友你还并不知情,就在不久前,已经被剃了仙筋,无力再做神仙的霆月电母已经在拼着性命到了天宫之后,便就昏迷不醒了,天帝也只能保住她的魂魄不轻易飞散,想必也只能下界做个凡人罢了。”
☆、我要你说清楚
“怎么会如此?”
允炙大惊,显然是没有想到,还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只不过是在两日前才怄气走开的,却没想到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心中有一点后悔,若是自己没有将她气走,或许就不会有这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用探究的眼神看了允炙良久,星月却是过了很久才慢慢开口道:“果然,我就知道,霆月还是没有走到你的心里,这么长的时间了,她始终都在你身边纠缠,却还是没有成功,就连她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还是如此的淡定,想必能够存留在你心里的只有她一个人吧,只是我刚刚碰到,她已经不再是她了。”
“这个我知道,我只想知道霆月是被何人所害?”允炙丝毫不介意星月所说的话,还是语气稍快的问道,虽然是并没有那样的彷徨伤心加上担忧,但是怎么都是有自己的责任的,还是要问问清楚才好。
星月的双目又瞬间清明了许多,道:“就算我说了也不如不说,先不说你根本无力为她报仇讨回公道,就说按照情理,你也会看在她的面子上,不会做什么动作吧。”
“剔除霆月仙筋的便是魔尊了。”
星月淡淡的声音让允炙陷入沉思,他知道星月说的是什么意思,她的意思是,自己是打不过寒邪的,并且就算是他能够打得过寒邪,乐遥也绝对不会允许,就算是成功了,之后乐遥也绝对会和他成为永生永世的敌人,这是不可避免的事实。
“呵呵,你还是这样,怎样都会有一个致命点可以叫人看的清清楚楚。”星月又看着允炙笑了一笑,那笑容苍白无力,带着些微的讽刺,最后才止住了笑容,道:“看来我这么些年都是做的错了,我不该要躲着你,我真是一个笑话,为何要躲着你呢?呵呵,浪费了我这许多年的光阴。”
“你放心,允炙,我明日便和天帝说清楚,不会再孤孤单单的在夜间司职,我的种种初衷都已经没有了意义,都致死笑话而已,此后我们还是坐陌路人吧,不然对我实在是太残忍了。”
星月说完,转身便走,那飘扬的月黄色衣裙在风中洋洋洒洒,让人看着便心中畅快,眼中惊艳,但是此时站在另一边看着的允炙却是久久没有从刚刚星月的话语中回过神来,隐隐的总共觉得刚刚星月说了很大的信息,却总是不能从中捕捉到什么。
万般无奈之下,允炙再也不能保持他一向雷打不动的淡然,朝着远去的倩影大声叫道:“星月,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我要你说清楚!”
只是那抹月黄色的倩影已经飞到了看不见的远处,根本不是声音能够与传的过去,继而将人给叫停下来的。而允炙也只是神色疑惑苦恼的低声沉吟:“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为何说是要躲着我?是躲着我才会是司职夜幕的吗?为何你对我又有如此大的意见,我们不是一直都是十分好的知己吗……这是为何,我不明白,星月……”
☆、存在于天界的一种耻辱
当寒邪和乐遥一群人已经到了家门口的时候,寒邪跟乐遥所说的故事也都已经说的差不多了,乐遥在浑浑噩噩的当中,也顾不得什么,便一个人坐下来沉思去了想着寒邪书的这些实在是一个非常惹人遐想的事情。
将这个故事概括一番,也就是整个关于星月仙子的故事。这故事的开头很长很长,已经可以追溯到近万年之前的了。
当时的星月仙子还并不是做着和自己名字一样贴切事情的仙子,她是掌管彩虹的,长官彩虹,迎接人界晴天,这当然是凡界中的凡人都喜欢的一个仙子,因此对她各种赞扬,对她的关注也多了许多。
当时,只听闻星月仙子和司职甘霖的水神十分交好,甚至是一度传出两人又双修成好的迹象,只是也只有知情的神仙才知道,这两个神仙只是各自欣赏对方,引对方为知己罢了,但这也不过是对外的宣称,到底主人公心中是怎么想的,乐遥觉得还是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的。
但是也不知道是过了多长时间,两人却已经不像是先前那样的让人看好了,只是因为那时的星月仙子,那么一个阳光温柔的,让天界所有的男神仙都日思夜想的一个女上神竟然会怀上了孩子,并且不知道这个孩子的父上是谁。
虽所有神仙都猜测的十分中肯,说这父上肯定就是水神无疑了,却没想到水神当时就否认,紧接着星月仙子也出来否认,并且意有所指说是这孩子是天帝的,这以后便就没有人再敢猜测什么,只因为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敢在天帝的面前胡言乱语。
更是重要的是,天帝虽然没有承认,但是已经默认,因此星月仙子母女俩便成为了比较页数的存在,后来更是因为天后的嫉妒,才将她给发配到夜间去司职,从此不再抛头露面。
事情本来就会以这样的结果落下帷幕,但是奈何老天就是不让星月好过,等到她怀胎期满生下来之后,却被发现这是一个扫把星转世的存在,是存在于天界的一种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