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抬眼悄悄看向寒邪的表情,只是见他的神情还是冷冷的,像是一点都不相信的样子。
寒心连忙又继续道:“是真的,那个太傅教的东西也太简单了,我都知道,所以我就现出来了,父尊要是不相信,可以去问问那个太傅。”
“邪,你什么时候给寒心找了太傅了?他能学的下去吗?”乐遥倒是很是惊奇,让寒心这个有多动症的小孩去认认真真的去做普通孩子的学业,这现实吗?
而寒邪却并不是这么想的,对乐遥这样的疑问,只是面色淡然道:“有什么不行的,早晚都是要学的,不然只能逞匹夫之勇又有什么用,而且,让他整天这么闲,我看不下去。”
虽然还是那种冷淡的说话方式,只是听在乐遥的耳朵里,却是有了一些小孩子的别扭,不禁在心中狂笑不已,这还是那个威风霸气的魔尊,她独一无二的夫君吗?
再细细一想,寒邪说的话的意思倒是可以解剖一下,他是看不下去寒心天天那么闲的样子?寒心闲着的时候只是天天来找自己玩罢了,也并没有去做什么坏事……额,邪难道是吃醋了?
怪不得最近都见不到寒心的影子了,原来是被寒邪使计给支出去了,这么一说的时候,却是才弄的清楚。她想寒邪也必定是知道的,寒心并不是一般的老师能够教的了,还这么费劲心思的帮他找,还真是不简单。
“咳咳,这么说的话,球儿,你最近有没有学到什么?”乐遥不好在孩子的面前,就不给寒邪面子,将他嘲弄一番,只好装作一个好母亲的样子,细细的询问寒心。
寒心小眉毛一挑,嘴角一撇:“在他们身上能学到什么?整天就知道说些废话,说的比如来佛祖说的没意思多了!”
“这么说,你能听得懂佛祖说的话?”乐遥惊奇的不得了,连忙打断寒心的话,惊讶的问道。
“这有什么听不懂,不就是整天说着生生死死,三界平和么,虽然是说的蛮有道理的,但是这些好像都不关我的事,所以我还是听不下去。”
寒心歪着头,很是认真的说道,将乐遥给说的一愣一愣的,她想,她的儿子真是厉害,就连她自己都很难听的懂佛祖所说的话,她儿子竟然这么小就能够听的懂,真是太厉害了!
“哼,这三日的时间,你已经换了十个太傅!你还想要谁来教你,还想被送大西天,让佛祖来教你吗?”寒邪冷冷的声音将寒心顾自傲慢的解释回答打断。
他的确是想要将寒心给送到一边去,好不要来烦着乐遥,本来乐遥就已经身体不对,他现在时时都在担心,自然连儿子都给算计到了,谁要在他的掌控之下,能够打扰到乐遥,真是一个非常不容易的过程。
三日换十个?乐遥嘴巴大大的张大,想着,难道天才都是要这么糟蹋老师的吗?果然,还是自己的天才儿子厉害,都是说老师挑学生,她的儿子是挑老师!
☆、你要变强,要靠你自己
“父尊,可是他们真的是不厉害嘛,他们说的我都知道,而且那些要我背的东西一点都不好玩。”寒心十分的委屈,但是在寒邪的面前,表现的却并没有那么理直气壮,而是一惊低下了小头,一脸的悲伤压抑。
男的看到儿子这么乖,这么委屈的样子,看着还是蛮令人心疼的,乐遥便也跟着帮腔,站到跟寒心一致的位置上,跟寒邪求情:“是啊,儿子这都是碰不到好的老师才会这样的嘛,等以后遇到了再让他学就是了,不急的,要不你来教也好啊,反正你都这么厉害了,而且都是要教人,你将儿子给教好了,那你不就看着顺眼了。”
乐遥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在理,自己考虑的很是周到,想来,寒心虽然和寒邪有很多想象的地方,但是父子两的感情实在是好不到哪里去,虽然说寒心也是非常的佩服寒邪的,只是更多的是害怕,若是只剩下他们父子俩在一起的时候,可不能这样的相处,让他们好好的相处才是最好的。
乐遥这么一说,寒心本来还有些颓败的脸上,立刻露出兴奋期待的神色,显然是对父尊来教导自己这样的意见十分的看好,他在这三界之内,唯一能够镇得住他,让他暗暗钦佩害怕尊重的,恐怕也只有他的父尊了,他的目标就是要变成像是自己父尊这样的男子!
寒邪倒是脸上并没有什么神色,只是面色淡淡的看着下方的母子俩人,却是对着寒心说话的,“我的事情还有很多,我只想好好照顾你娘亲,你要变强,要靠你自己。”
“知道了。”寒心又是颓丧下了头,他就知道,父尊的眼里只有乐遥,根本不会想到自己,所以他还是不要先太多,好好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就好,反正这么长的时间,他也已经习惯了。
在一边,看着这父子两人别扭的样子,乐遥实在是有些看不过去了。
乐遥一巴掌拍在寒心的小脑袋上,恶狠狠道:“垂头丧气的干什么?你又还没求你父尊呢,就这么不争气的妥协了,还是不是我儿子,看娘的!”
说着,乐遥便几步暴走到上面的寒邪的面前,将他手上还装作是在认真做事的笔给猛的抢过来,直接就给扔了出去,然后大声责备道:“你这个当爹的是不是只会当人家丈夫,根本不会当爹啊,难道要将养儿子的责任全部扔在我的身上啊,你不能这么不负责啊!赶紧的,不将寒心给教好了,我就不让你管,把儿子弄的这么委屈,你以为我会看的过去啊,好好的父子两个,弄的就跟什么样的,让我站在中间怎么弄!”
乐遥义愤填膺的说了一大套,说完之后,寒邪和寒心两人已经完全都愣住了,他的娘亲,他的夫人,暴躁的时候,原来是这么的可怕,特别是寒心,一时间都被吓坏了,虽然是看过暴躁的娘亲,但是还从来没有见过娘亲在父尊的面前会表现出这么不温柔的样子。
☆、当爹的自觉
他转而目光紧紧的盯着寒邪,想要看看父尊的表情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只是,寒心很丧气的发现,父尊并没有任何的动容,而是在愣了几秒之后,便伸手将桌子上的一杯茶水稳稳的端在手上,期间还在乐遥叉着腰喘气的时候,细心的探了一下温度,才默默地伸到乐遥的面前,却是没有说话。
乐遥顺手便将水给接了咕噜咕噜喝完了,转而又是一愣,将杯子重重搁下,还不死心的恶狠狠的对寒邪道:“我刚刚说的话你有没有听进去啊?”
还没给寒邪说话的机会,乐遥又转头看向寒心:“还有你,娘亲都已经帮你到这里了,你倒是过来给你父尊倒杯茶,说点好话啊!”
寒心一听,觉得甚是有理,娘亲已经帮到这步了,他还争气一点的好。
想着,寒心的小身体又十分欢快的跑到上面去,又惊觉这样的动作肯定又会被父尊给批上一顿,所以又十分乖觉的装作是老神在在的慢吞吞的走过去,恭谨的将桌子上的茶杯双手端着,对寒邪道:“父尊,心儿肯定会很听话的,父尊您就教我吧。”
如此,乐遥这才在一边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但一见寒邪始终没有动作,这才恶斜眉冷眼的看向寒邪:“喂!我都说到现在了,你竟然敢还是不答应?”
“夫人都已经帮儿子帮到这个地步了,我这个当爹的要是再不识趣,恐怕夫人就要将我这个当爹的给活生生的给吞了吧!”
寒邪满脸的微笑,但是这看着乐遥的微笑间,却是有着另类的调笑的味道,让乐遥有些不自然,自我感到刚才是她做的有些过了,这才不自觉道:“这倒不至于,我只是想要督促你完成一个当爹的自觉罢了。”
不对!本来就是她是对的啊!乐遥一个愣神,直直的将目光射向寒邪:“既然都答应了,怎么还不接儿子的茶,还想反悔吗?”
“这被子里面的水被你都给喝完了,我就没必要接了吧。”寒邪淡淡道,完全不没有要揭穿乐遥,给她难堪的恶劣意味,只是淡淡的阐述罢了。
“额,这个……”乐遥没话说了,她刚才明明在儿子的面前做了一次英雄,但却还是在最后的时候,毁了一世英名,果然,怪不得邪就能在儿子的心中有着不可替代的伟大位置,而自己却不能。
“好吧,你父尊已经答应了,喝不喝茶都是虚礼,对你父尊不需要这么客气,来,把杯子放下,就出去玩吧,没事。”
乐遥决定,既然是没有办法成为寒心心中的像是寒邪一样的神一般的存在,那起码也是一个良母啊!
可是,令乐遥感到悲催的是,寒心却是不领情,很是严肃的将杯子放下,道:“不行,既然要拜父尊为师,就不是虚礼,父尊稍后,心儿这就去准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