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 / 2)

('\t\t\t\t\t谢老师招架不住身强体壮的学生,好在学生还算有良心,折腾她之前,允许她先享用晚餐,补充体力。

坤城极具特色舰仔粥热腾腾的,放了鱿鱼、鱼肉、大虾仁、木耳、豆皮、青菜、猪肚丝等等丰富作料,香气飘满餐厅。

谢晚菱却头一次无暇注意美食。

因为陆明漪看她坐在椅子上不舒服,主动把她抱进怀里,当她的靠垫和座椅,为了让她专心吃饭,原本放在她大腿上的手也挪了出去。

可谢晚菱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时刻笼罩在陆明漪的怀抱中,闻着那股沉沉的檀香味,身体不争气地回想起,被困在这气味牢笼中,怎么挣扎也跑不掉的记忆。

浴袍下,双腿缓缓交叠。

陆明漪看她半天不吃饭,长臂越过她,握住勺子,舀起一勺粥,吹了吹,再送到她唇边:“啊——”

谢晚菱脸红着回神,抢过勺子塞进嘴里。

陆明漪拿起另一只勺子,替她搅动碗里的粥翻凉,懒洋洋道:

“现在是这张嘴也喜欢吃得急、吃得快了?倒也不用这么着急,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宝宝。”

谢晚菱从前就不爱听她毒舌,谁知现在这冰山是不爱无差别洒毒。液了,改成专对她一人耍流氓。

她仍旧招架不住,面红耳赤地警告:“是不是想我把你的嘴堵住?”

陆明漪膝盖倏然往她交叠的双腿之间顶了下,在女生吓一跳的刹那,轻笑道:“想被堵住的那张嘴,好像不是我的吧?”

“……”

浴袍下冒出更多氤氲。

谢晚菱对这幅不争气的身体绝望了,埋头喝粥,强硬拒绝:“它不想。”

陆明漪不紧不慢道:“它想不想,你说了不算。我一会儿亲自问它。”

话音落下,谢晚菱的身体率先背叛主人,欢欣鼓舞地吐着小泡泡,仿佛迫不及待回应女人的问题。

谢晚菱有一刹那竟然分不清,她这幅身体现在到底谁说了算。

蚀骨的欢愉刻进骨髓,轻易挑动欲。念,理智被挤到边缘一角,用最后的力气警告她不能再放纵,陆明漪的饕餮吃法她真受不住。

理智与欲望反复拉锯,她吃饭的速度越来越慢。

十多分钟过去,碗里的粥从滚烫放至温凉,只受了层皮外伤。

身后的陆明漪倏然点开倒计时页面,将手机放到她面前:

“再给你十五分钟。每拖一分钟,等下多加一小时,宝宝,我倒要看看,你什么时候能改掉吃饭拖拉的坏毛病。”

谢晚菱顿了下,努力喝下一大口粥,小声反驳:“是你吃太快了,我这是正常速度。”

“是,我吃得快,我不仅吃得快,给人投喂也爱多喂。只要循序渐进,有些人一开始说吃不下,最后胃口开了,还不是都吃完了?”陆明漪理直气壮。

谢晚菱丢下勺子,猫眼恼怒地瞪向她:“陆明漪!”

下一瞬。

女生忽然被掐着腰,抱坐到餐桌另一侧,在她惊诧神色中,椅子上的黑发女人单膝跪到她身前,深邃黑眸自下而上地看着她。

“既然宝宝不饿了,总该轮到我吃点想吃的吧?”

谢晚菱使劲拢着腿,却敌不过她分开膝盖的力道,无措地胡乱摆手:“不、不是,我没吃饱——”

陆明漪却不想再忍,自她膝间挑眉:“那,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女生还待拒绝,那颗黑色脑袋凑近后,她喉咙里能发出的声音就只剩哼。

摆到餐桌上的,自然是待人享用的食材,她腰软得坐不住,躺倒在冰冷的大理石桌上,膝弯也无力,先是架在女人肩头,后来软绵绵滑落至一侧。

反而让享用她的食客,尝到更多美味。

餐厅吊灯流光四溢落下来,像为她这道美味食材打上高光,谢晚菱羞得用手背捂住眼睛,带着哭腔哼叫:“姐姐……”

陆明漪却倏然止住,抬起头的同时,拨开她手背,揩走她眼尾湿润:

“不舒服?”

谢晚菱刚刚沉溺于温柔乡,陆明漪的唇舌柔软,不比手指的坚硬骨骼,叫她浑身都酥软,她更喜欢被这样对待。

而今舒适陡然消失,她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胡乱摇头又点头,最后与陆明漪黑眸相对,羞耻地只会回答:“姐姐。”

“叫姐姐做什么,舒服还是不舒服?”陆明漪却不肯放过她,非要问到底:

“谢老师不说清楚,学生怎么知道做得对不对?万一努力半天,又说我技术烂,是灾难,煎熬,我岂不是又不及格?”

谢晚菱被她记仇的话惹得难堪不已,眼尾湿漉漉的,强忍耻意,小声回答:“舒服。”

陆明漪恍然。

却并不急着继续,只盯着女生被水色打湿的小红痣,欣赏这唯有她能见到的极致美景,舌尖缓缓抵过齿序,见到被冷落的痣沾染更多湿润。

黑眸深处透出恶劣,面上她却只漫不经心地揉过那颗红痣。

明明与周围皮肉是一样的触感,是隐于皮肉的一点红,她却爱不释手:“舒服?那也不能一直舒服,不能把身体搞坏了,对不对?”

掌心下的皮肉,因无法得到满足而细细颤抖。

一声声叫着她的“姐姐”,也渐渐染上难耐的哀求。

陆明漪却玩心四起,按一会儿红痣,换成唇舌凑过去亲吻,舔。舐。

到最后,红痣的主人不满意地挪开,改而将更想被她亲吻的那张嘴,对到她唇边——

连陆明漪轻笑时洒落的气息,也激得这幅身躯簌簌颤抖。

女生小心翼翼地央求她:“给我吧姐姐……”

陆明漪抬眸,看见那张因渴求而哭花的脸,轻抚上谢晚菱细腻侧脸:“好可怜啊,看我们谢老师馋成什么样了?”

故意在这时候叫出的背德称呼,让掌心下的脸变得滚烫。

陆明漪却更加过分,逼着她承认:“谢老师真的想要吗?”

谢晚菱眼泪流得更厉害,啜泣着颤抖许久,还是在她逼问的目光中,缓缓点了点头。

下一瞬,陆明漪好似没办法般叹气。

直到她再度凑近,却不再以温柔唇舌相贴,而是以尖锐利齿,倏然咬上那颗可爱、袖珍的殷红小痣——连同周围的皮肉一起。

餐厅猝然响起尖叫,是猎物被咬住致命处的哀鸣。

陆明漪则心满意足,大口享用猎物流出的甘甜。

带茧掌心缓缓揉过女生大腿,腰腹,轻按着,迫使这股甘洌延长更多。

直到陆明漪心满意足,才起身将哭到发抖的人抱进怀中,提前倒好放到旁边的热水变得温凉,她将水杯放到谢晚菱唇边:

“乖,喝点补补。”

谢晚菱睁着红红的兔子眼瞪她,腿根处还残余那股尖锐的疼,低头一看陆明漪留下的牙印,忍不住骂:“你是狗吗?”

女人笑着将脑袋抵入她脖颈间:“是老婆的狗。”

谢晚菱心脏不争气地狂跳,痛意退却,身体只记得那股久未满足后,倏然间降临的销魂蚀骨快意。

她怀疑陆明漪也想把她变成变态。

于是第二天一早,谢晚菱匆匆表明:“我要为利物浦的后续个人展做准备,最近都要画画,你不许折腾我。”

陆明漪目光落向她莹白肌肤上一串串紫红色葡萄印,眼底幽深:

“给你喂饭,不算折腾你吧?”

谢晚菱最近对“饭”这个词很应激。

她条件反射地抬手挡住身体。

这两天陆明漪做得太过分,她穿什么都不舒服,阴差阳错恢复了以前裸。睡的习惯。

“不要你喂。”谢晚菱斩钉截铁地拒绝,想起陆明漪下个月的生日,她对这个画展有其他安排,不打算把作品提前展露给女人看:“我去画廊创作。”

陆明漪愣了下:“不在家里画?”

她忽地意识到什么:“连我也不能看?”

谢晚菱本想瞒到底,见她这幅不安模样,又忍不住心软,捏她的脸:“因为想要画完之后,一次性让你品鉴完,提前看不觉得很没意思吗?”

陆明漪将面颊贴上她手心:“不觉得。老婆不管是创作中,还是创作完成的作品,就算是最开始贴在上面的空白画布,也比别人摆得更好看。”

谢晚菱凑过去亲她:“姐姐这张嘴,也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了呢。”

女人下意识追逐过来,谢晚菱却轻按她受伤的唇角,不许她伤没好就放肆。

谢晚菱洗漱完,恰好见到陆明漪拿着衣服去客卧。

自从她们最近同吃同住,女人平日衣着渐渐占据她衣柜一角,一模一样的客卧被嫌弃,陆明漪堂而皇之用自己的气息侵染她。

但不管她们的东西融合再多,陆明漪却总是背着她换衣服。

印象中,她上次得以匆匆窥见陆明漪的身体,还是女人发疯染血,她替对方擦掉身上痕迹,那时她紧张不已,心神牵挂对方情绪。

只看了个腹肌,就脸红心跳。

而今她好奇走近客卧,探进脑袋,恰见到女人后背好几块深深浅浅的印子,其中一片后腰处最深,她下意识走近。

指尖按上去的刹那,陆明漪仿佛才察觉到她气息,衬衫蓦地拽平,回眸看她,黑眸满是无奈:“宝宝,我怎么没发现你喜欢偷。袭?”

谢晚菱盯着她:“你背上这些……是之前受的伤吗?”

陆明漪含糊地应了声“嗯”。

随后转身碰了碰女生鼻尖:“你不让我看画,我只能去上班了。巧克力给你外套、包里都放了,不舒服记得吃,我给你订三餐,回家发消息给我,我去接你。”

“少吃一样饭,或者熬一次大夜,我都给你记着——”

“不想被我罚到哭,就好好爱惜身体,听见没?”

谢晚菱早领教过她的记仇手段,红着脸“哦”了声,又在她视线压迫中,乖乖应了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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