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白笙看着他高高挑眉,越发戏谑的笑,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老师的电话。”男人笑道,他把他塞进他手里,说出令白笙心跳骤停的话。
“接。”
“不要!”少年尖锐地叫了一声,向他手里拍了一掌,手机差点掉下来。
男人的眉目骤然冷漠。他夹着那只老款的小屏幕手机,炫耀似地在白笙面前转了转,然后,接通。
他感觉白笙的穴瞬间吸得死紧,他舒服地呼出一口气,把手机扔回在少年身上。
“白笙?”
白笙汗湿的手捉过手机,滑溜溜地要按在挂断键上,忽然捂住嘴,差点痛叫出声。
庭渊的指尖生生掐进他粉嫩的前端。
“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老师……”他尽量让自己喘得不要太厉害,半秒内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来硬的绝对不行。
他黑润的眼睛向上看去,像一个小动物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的主人。
身下的性具更硌人了,却也不动了。
“你在家吗?”老师的声音有一丝试探。
“在……在的。老师。”白笙的表情马上变得非常正常,声调也是。如果忽略他凌乱地喷溅了白沫的校服,和大敞着接送男人原始欲望的下体的话。
庭渊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的表情看,下身缓缓抽送起来。
白笙的表情有一刹那的扭曲。
“那好。老师和你说个事,你做好心理准备啊。”老师的声音饱含歉意,但还没等白笙脑子反应过来,他就说:
“领军计划现在我们学校报不了了,白笙,真的很遗憾。”
少年的瞳孔骤然放大了。他不顾身下是个什么一塌糊涂的情况,挣扎着直起身来:“老师!怎么回事!”声音有些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是这样的……”班主任也感觉十分难以启齿,“我们班东洋,他把所有重点院校的自主招生都报了一遍。”
“那为什么会影响到我?”白笙抖着声音说,一时间男人进出的动作都感觉不到了。
“因为学校的名额只有一个。”老师满含怨怼地说,“不仅是你,班里好几个同学受了影响。他和你抢这个名额,是抢不过你,但他妈找了清大招生办。”
“这样就能进?”白笙被男人一个无声的挺弄作得哽咽了一下,气息不稳地质疑道。
老师只以为白笙难过了,心里一疼,他知道白笙家里困难。
叹气的同时,他对臆想中的东洋厌恶一笑:“不能。但招生办没法拿主意了,干脆收回那个名额了。”
白笙一时无言以对。
庭渊还在专心致志一下下地操他,仿佛奸尸。
“老师也不想在考前影响你的心情,但是你爸爸比较……难以沟通。平常我和你直接联系的多。”老师叹了口气,委婉地坦言道。
“你是个能拿自己主意的,别被他影响了,白笙。以你的高考成绩,冲一冲清大是没问题的,选好保底更重要。没了清大,其他学校也挺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谢,谢谢。”白笙不知道该想什么,脑子里一片空茫,“谢谢、谢谢老师……”
“你老师都挂了。”
庭渊把他手机拿走。
“你看,你就是不配。”
“不配,什么?”白笙一字一顿地问。
“人家进清大的都是什么?处男处女。”庭渊慢条斯理地拍打他的屁股,打出一片红艳艳的痕迹,再捏一把,那雪白的皮肤上纵横交错的暧昧痕迹,“你是什么?千人操万人骑的贱货。”
“我不是!”白笙跪在桌面上,手臂搭在小叶紫檀的桌上,突然崩溃了。
他脱了力地把冒泪的眼睛压在上面,“我只和你干过!”
“不是这个是什么原因啊?”庭渊恶劣地笑着,“清大嫌你脏,才不要你的。”
“不是!”白笙近乎嘶叫地哭喊,拼命挣扎起来,穴口脱离男人的侵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小小年纪就上瘾的小笙,天天求着我操你,”庭渊面色沉沉的,按住他逃离的腰,又一次扎进去,恶狠狠地笑,“还说你不是贱人?”
“我没有、没有……”
不是因为他贱。
白笙混乱地哭着、想着。
庭渊却顶上了他的敏感点,他抽搐着,前端颤巍巍地挺着,吐出点粘液。
……真的吗?
男人突然抱紧他,长长地钉进来,像马蜂注入毒液,直电到前列腺上去。白笙剧烈地抽泣着,被顶得灵魂出窍,泄了。
射完,他的眼泪跟马眼里的液体一样不停地淌出来。
“宝贝,不就是个名额吗?”男人纾解完,摸了摸烟,没找着,于是在他耳边舔吻道,“不逼你和我出去玩了,好吧?暑假再说。爱你的。”
白笙本来死尸似地腊在桌上,闻言,忽然抬手按住他的后脑勺,被用得红润的唇紧紧贴住他的唇,用力地吮吸起来。男人怔了怔,撬开他的嘴,舌尖舔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少年被亲到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他才松开,白笙像个考拉一样紧紧抱住了他,眼泪长流的脸埋在他胸前。
“那你别再那样……说。”他的声音里全是脆弱,“我会觉得你不爱我。”
“我不爱你吗?”庭渊挑起眉,勾起他的下巴,盯着他的泪眼说。
白笙摇摇头。
承认庭渊不爱他,是比承认庭渊爱他更难的事情。
“乖。”男人摸了摸他的脸,从他身后的桌上摸出一个蓝丝绒盒子。
白笙睁大眼睛,鼻尖红红的瞪着它。
“这个表情做什么?不是和你求婚。”庭渊打开,捞出一个银闪闪的项链,戴在他脖子上。
白笙心里模糊地失望了一下。
如果是好卖的东西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别人都有吗?”他看了眼项链。
他听见男人愉悦的笑声:“就你有。”
“你是我唯一的宝贝。”他吻了吻白笙的脸颊。
白笙呆愣愣地说:“上学不能带首饰。”
“你穿高领,搭在里面。不许脱。”庭渊懒懒地命令道,“去洗澡,带你买衣服。”
他高低打量了少年一眼。
白笙校服疲倦了似地垮在身上,被撕开的衬衫,抽条了的少年身躯上是他留下的斑斑点点的红痕和精液,下身红粉交错,黏白的液体拉长丝线,滴在黑色光釉的桌面上,像一幅不雅的抽象画。
“还有,老师这个称呼不错,”庭渊的目光落在校服上,笑吟吟地说。
“以后做,别喊哥哥了,喊我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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