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的睡衣如今却引得皮肤燥热,双腿忍不住蹭弄夹着的抱枕,终究是逃脱不了身体自发的控制,放弃了挣扎。下体的布料早已被水液濡湿,窗帘的良好遮光性使得皎洁的月光渗不进分毫,也好,不用担心难耐的欲望玷污了光明。
手指缓慢地隔着粗糙布料探寻,仅是轻轻一抹,便沾染上了滑液。私处泛痒,身体开始无意识的蜷缩,以为这样就能增大敏感与施了压的手指的摩擦。
隔靴搔痒带来的只有痛苦,身体的本能使立毛肌舒张开来,萧轩明显感受到身体开始发热,蹙着眉却换不来心底的清凉,于是难耐地脱下布料,手指直接与湿热处接触,缓慢拨弄起上方暂未凸起的敏感。
“啊…嗯…”
很少发出喘叫声,即使只有自己住在这间房,还是觉得羞耻,耳廓发热,他咬住下唇,只留不规律的呼吸显露。
或许揉弄的本质带来的是痛觉,令人上瘾,又迅速催化成了快感,贪念作祟想要更多,不顾腰眼发麻,手指如同失去控制般加快了滑动速度。
不对,不够,说不上来的别扭。
明明大腿已经兴奋地发抖,蜜液流淌沾了满手,可最深处的渴望未被触及,甚至坠着发疼。已然愣住的大脑错杂间产生了困意,探出手伸向床头的纸抽,草草擦了手又自暴自弃将其窝成一团抛出去。
莫名的伤感充斥心头,鼻尖发酸,萧轩呆愣地睁着眼,感受着湿润溢出又滑落。
冬夜里的被窝说不上太过温暖,以至于他收不住因寒冷而坠落的眼泪,可明明全身都热得出了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为什么要哭呢?
又扯了一张纸巾,怕眼泪顺着耳廓滴入,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此时的狼狈,疲倦感后知后觉,夹杂着孤独一起降临。
“吱呀…”
弹簧床瞬间陷入一块,毛茸茸的触感碰触到手臂,然后是脸颊,
“阿牧,我不是和你说过不要随便上主人的床...”
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出,泪珠被轻轻舔舐。阿牧任由他抱着,兽化形态下他说不出话,在门外只听见主人的叫喘声过后失控的哭泣,便毫不犹豫地冲进房间。
不要哭啊,我一直陪着你呢。
阿牧盯着那双眸思索,试图找到令他哭泣的原因,恍然间又想起那个夜晚。
那是他被母亲遗弃的第无数个日子,天生的身体脆弱让他不得不自求生路,哪怕他是一只少有的白狼。
雨滴坠入他早已变灰的皮毛,出行的人变少意味着他很难讨到足够的食物,即使他从来没吃饱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被狗贩子的棍棒留下的伤痕似乎很难好起来,阿牧蜷缩在一棵大树下来避雨,呼吸间掺杂着痛,连着暮秋的寒冷一起钻入他骨缝中。
很想很想,讨得一次安稳的觉,哪怕可以经历填饱肚皮的幻想。
“阿牧?你是受伤了吗?”
半睡半醒间,他听见温柔的声音,好像是在说他,于是睁开眼抬头去瞧,对上了那双眼眸,
眼尾泛红,反着光影的瞳孔中满是善意,
只一瞬,他就站起身,揣着伤口的痛慢慢地走向他,像是走向救赎,
他把他视为自己的神明。
收养阿牧的那晚,萧轩刚被公司裁员,没坐地铁,失魂落魄在外面走了很久,不想回出租屋,只想当这是一场梦,怕面临现实时这场梦醒了,除空白外仅留伤痕。
所有悲伤遗憾停留在他看到那灰白色一团前,发抖的小家伙在树下躲雨,皮毛连接间能看到未结痂的血肉。
人总会在看到相同处境的同类时心软,即使那是一条小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是一条狗吧,应该,医生看了看说不太确定。
“按时涂药照顾着点伤口会好的快的,除了身体瘦弱点没什么太大毛病。”
这小狗像是能听懂人说话,乖乖的跟在自己旁边走回家;知道因为受伤没法洗澡,窝在一旁悄悄盯着他看,好像是怕弄脏衣服不去蹭,但很喜欢被抚摸;怕自己叫声吵到邻居,上药的时候疼到直抖咬住毯子也不会叫出声。
“很痛诶,你是喉咙受伤了吗?”
无奈,阿牧呜呜叫了几声证明自己喉咙正常,翻过身平躺在柔软上,眯着眼看那道身影进了厨房,
是专门煮给他的肉,热乎的,以前从不敢奢求的。
好像有了一个家。
收养阿牧的半个月后,萧轩收到了一家公司的offer,离出租屋很近,工薪也满意。
“阿牧,再也不怕养不起你喽。”
伤口刚长好,萧轩怕他得皮肤病赶紧给他洗澡,第一次看见吹风机还以为是什么玩具,一瞬间空气间各种味道刺激着嗅觉神经,风暖暖得像是温热丝绸划过皮毛,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好像和萧轩身上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埋在萧轩怀里,很安心,于是开心地蹭了蹭他的脸,被揪了耳朵,好像也没使多大力气,晃晃脑袋将头搁在他手上,呆呆地看着他,无意识地摇了摇尾巴,好像离不开他了。
眨眼间他已经满两岁,步入成年期体型已然超过大型犬,卧室空间本就小的可怜,萧轩没办法,让他去门外睡。不乐意是自然的,好吧他也不是故意赶他走的,只是屋里放不下他,阿牧对自己碎碎念说服自己去接受事实,每天睡前在萧轩怀里贴紧不肯起身,直到耳边的语气变得有些强硬才不情愿地蹭蹭他的手心,耷拉着耳朵然后一步三回头地往门外走。
不喜欢分开,不想分开。
他有时候在思考和萧轩的关系,他知道萧轩最喜欢的咖啡和游戏,也知道他最喜欢在沙发上瘫着看电视,可是他不清楚每天出门他都去干什么,会见什么样的人,外面有没有他喜欢的小猫小狗…
可他自己的世界只有萧轩,这不公平!
气呼呼的白狼在狗窝里咬牙切齿翻了个身,莫名其妙的苦恼扰得他睡不安稳。
又是那个梦,他守在门口直到半夜,听不到一点熟悉的脚步声,眼前一片空白后最先恢复的是听觉,被外面街道的嘈杂声刺激着费力睁开眼,完全陌生的环境,他在人群中去寻找那个身影,慌乱间又被麻醉针刺入,意识模糊,再也逃脱不了,
“这可是白狼啊,不知道能卖上什么好价格。”
“先留手里压着,等他们出价谁高卖谁。”
他挣扎着起身被狠狠踹了一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回去关笼里,驯服了再说。”
惊醒,他不受控地撞开了房门,直到感知到床上的温度心里的石头才落地,被抛弃的生活在他心里留下了永久性的阴影,就像那些伤治好后留下的疤痕,痊愈不了,他需要不断汲取持续性药物来维持。
阿牧太害怕这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
不愿醒,也不敢醒,一些残忍的过去被不经意间揭开,还好他找到了唯一能够填补缺口的人。
萧轩猝不及防被扑过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不安的呜呜声,连忙拍拍来安抚受惊的小狗,纵容他拱进被子里趴在自己身上。
“是又梦见那些了吗?我在这呢,别害怕。”
揉着毛茸茸的耳朵,他紧紧搂住颤抖的身子,
又一次对视,金色瞳孔中映着他的脸,
好像…他们从不是什么服从性关系,
或者阿牧自己也从没把萧轩当作主人般的权利支配者,伊始之时,他就没想只做他的宠物,隐忍心思、洞察猎物动向预先准备是狼的基本生存法则,阿牧在等待一个机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只不过这次的门不需要他用力撞开,他再一次看见那双被薄雾笼罩的眸,微弱的光如同细碎的水晶闪烁着,睫毛颤动努力阻挡着液体的流出,
记忆中的泛红眼尾重合。
他轻轻碰触他的鼻尖,亲昵的姿态像是动作前的反复确认,阿牧很快嗅出异于萧轩体香的气息,仔细辨认着方向,他往下钻去。
“不要!唔…嗯…”
纯纯是本能反应,阿牧伸出舌在花瓣处舔着,抬头看着萧轩的反应,无知的举动似乎得到的正确的答复。他卖力舔动着血红的嫩肉,汁水不断流出,甜腥的味道在嘴中散开,原本因兴奋而凸起的肉珠此刻变得更加肿大,吸引着阿牧好奇地去含弄。
阿牧觉得要溺水了,他虽然不怕水,但是发现这次的水怎么都舔不完,还越舔越多。萧轩手指都要按不住了,屄口太滑,而且他都被舔软了,觉得全身使不上劲。
下一秒,温热的软肉准确地包裹住了他双腿间从未向人展示过的隐秘部位,犬类略粗糙的舌面灵敏地擦过藏在花瓣中的小肉珠。
“呜呜——!”
一瞬间,萧轩浑身紧绷,如同被猛然捞上岸的鱼般跳了起来,弓起腰肢拼命乱蹦,立刻又被阿牧压制住。
怎么会变成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萧轩恍然觉得自己是在梦境中,捡来的幼犬从小养到大,就连天性的护食行为都没有,体型大给会他带来遛狗的困扰,好在这小狗没有过多的出门的欲望,更多时间是躺在地板上盯着他,或者贴在自己身上渴望抚摸。
当他闯入房间时状况就已经失控了,腿间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正在发生的禁忌之事,可偏偏他溢出了快感。
不要舔那里啊!
刚刚未尽兴的自我挑逗遗留下来的快感暂存,舌头上的乳突在嫩细的皮肤上滑动,腿不自觉抽搐,想并拢的腿被毛茸茸的头隔开,直到无规律的包裹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的时候,萧轩终于哭喘出声。
泪滴滑落在枕巾上,萧轩眼前迷蒙一片,原本的快感控制权被夺走,他难以辨别自己的内心,究竟是没有安全感的害怕,还是性幻想太久终于实现的期待。
如果是梦境中的话,他选择放任欲望滋长。
阿牧很快放弃了对肉珠的执着,想要探寻汁水的最终发源地,轻轻将两片嫩肉用舌拨开,盯着暴露出来的小洞,食肉犬科的敏感直觉指引他探向内里。
很紧,只能浅浅探入边缘,他在门前打转,听着萧轩的吸气声,犹豫着要不要放弃。撤离的唇舌带去了温度,萧轩不满地轻哼着,原本想要推离的手却发力压住,
“别走...”
反复拓宽,收缩的力道减弱,缓慢探向前直至粗糙处,舌尖一卷,聆听到来自上方的惊呼,头顶皮毛被轻微拉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好像很舒服,反复在那处舔弄,甚至无师自通地吸吮,很快萧轩就招架不住,捏着他的耳朵告饶,
“求求你...不要再弄了...嗯...”
泣音没有一点震慑力,反而刺激着阿牧想要把他搞到崩坏的决心。太过狡猾,狼的本心显露,贪婪地想得到专属。
随他动作压不住的喘息在耳畔回响着,无意识的求饶反复叠加直至无声,阿牧感受着来自神明内里的温度,无规律的收缩与腰臀间的颤动同时到来。
“往上碰一点...”
腿缝间的舌头趁着他挣扎扭动的动作,顺势滑进了紧闭的肉瓣中,前前后后舔舐,来来回回抚弄,一点一点、仔仔细细描摹着穴口的形状。
舌头上带来的液体把小穴周围的嫩肉弄得湿润黏滑,咕啾咕啾的细细响动从他无法合拢的腿间传出来。
暧昧的水声让萧轩羞耻得连耳朵尖都漫上粉红。
更讨厌的是,随着那条软肉下流色情的舔弄,他开始察觉到从未体验过的奇妙快感。
即使一开始明显有些生涩的笨拙,但这根坏狼的舌头很快就从萧轩的身体反应中领悟到了此种淫荡之事的诀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大腿肌肉每一次绷紧,都会换来舌面在同一处更密集的爱抚;小腹的每一次抽搐,都会换来舌尖在同一处更加用力的戳弄。
没过多久,爱液从半闭的处女穴中缓缓渗出,与舌头的体液混杂到一起,咕啾咕啾的水声连绵不绝,响动越来越明显。
温水般和缓的酥软欢愉从腿心处每一块被着意讨好的嫩肉流淌至萧轩的大脑里,填满了他的整个脑海,令他头昏脑涨,思维停滞。
他无法再去思考腿心里舔舐着的东西是一条狼舌头,一开始勉力忍着的呻吟也不受控制地从他的鼻间发出。
似乎察觉到身下骚穴的变化,那根埋在萧轩腿间的舌头也随着增多的爱液越发兴奋起来,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用力刮过穴口前的肉珠,换来主人一声又一声仿佛痛苦又仿佛愉悦的哼吟。
这点方寸之地仿佛无法承受如此多的快感似的,终于在舌头最后一次裹住媚红胀大的肉核狠狠吮吸时,被送上了高潮。
“呜……嗯……”
浪潮般猛烈的快感席卷而来时,萧轩闭着眼睛绷紧了足尖,小腹抽搐。
穴口哆哆嗦嗦着吐出了一大波淫液,将整个花谷都弄得湿哒哒的。
这些水液被不停来回寻梭的舌头一滴不剩地舔舐殆尽,它不仅没有停下,还要贪婪地往更深处的穴肉舔弄,绕着肉核打转、挤压,仿佛想要榨出更多更甜美的水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人生头一次的高潮带走了他大部分的力气,他头脑一片空白,膝盖打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瘫软的身体也控制不住地缓缓往下滑。
萧轩感觉自己要疯了。
刚刚高潮过的穴肉湿软滑腻,轻松地又被异物侵入了深处。
长而柔韧的舌头猛地顶入小穴,一面小幅度地抽插,一面试探着往更深的地方探寻,仿佛性交一样摩擦抽插。
高潮的余韵还没有结束,身体又被卷入情欲中。
他表面上的衣服勉强齐全,下面的小穴里却插着一根狼舌头,爱液从穴里分泌出来,又被舌头掏弄挤压,晶莹水液无法遏制地从被侵犯的小孔中流出去,从皮肤上滑落,滴滴答答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萧轩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抽噎,身体被连绵不断的情欲弄得又热又软。
更糟糕的是,狭窄的腔内承根本受不了这种快感,很快便开始收缩。
穴肉努力挤压着入侵者,好似要将体内这条淫乱的坏东西推挤出去一样。
又……又要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萧轩已经明白了,这种高潮临近前的感觉,意味着他又要迎来那种灭顶一般的欢愉快感。
那种……像要死掉一样的快乐,强烈到令他恐惧的快感。
只要微微回忆起一丁点,就能让他头脑空白的、新奇的体验。
即使为萧轩带来这种感受的是条狼,他也无法否认自己从中得到了身体上的快感。
贪婪地吸吮、强硬地入侵着他的不是人,是被他自己养大的小狼。
不知为什么,想起这一点时,他的小穴反而缩的更紧。
他说不清是紧张还是期待,全身都绷紧了,呼吸急促。
可是事情并没有如萧轩想象的那般。
在高潮到来的前一刻,小穴里的东西突然退了出去点。
“阿牧……嗯啊……不要走,再伸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萧轩腿夹了夹狼头,催促阿牧。
阿牧得令,去探索湿软的内里。他舔得没有规律,舌头在里面乱搅一通。然后它发现了深处的泉眼。
虽然舔水很开心,但是舔不完阿牧还是有点疑惑。它想,用舌头堵住流水的地方就不会流了吗?
它才用舌头磨了磨泉眼,萧轩就反应激烈得很。他抱紧狼头,又射了阿牧一头。淫水被阿牧堵住了,但是还是慢慢地流了出来。
阿牧摇了摇尾巴,动舌去舔弄萧轩的宫口。萧轩瞪大了眼,呜咽道,“阿牧……不要嗯啊……”
阿牧是发情的公狼,他贪恋雌性的气息。它喜欢萧轩的味道,最浓郁的便是泉眼处。
它还发现泉眼有个小洞,环状闭合状态。它长舌去戳那个肉环,越戳越软,然后它舌头进去了。阿牧觉得舌头温热,被一汪暖泉浸泡着。
阿牧忍不住在里面搅了几下,心满意足地从萧轩的屄里出来了。还乖巧地用全是骚水的舌头舔萧轩的柱身。
阿牧发现萧轩腿根在抖,屄根本合不上,只能不停地流水,床单早就湿了。
它凑过去舔萧轩的脸,发现他脸上咸咸的。萧轩早就呆了,被舌头宫交的感觉超过他能承受的快感。他眼里不断涌出泪来,身体也让快感刺激地缓不过来,大脑一片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萧轩终于缓来时,阿牧在委屈地看着他。萧轩吸了吸鼻子,又忍不住想哭。太致命了,爽得他都害怕地哭了。
萧轩还是想知道阿牧阴茎的厉害。婴儿手臂大小,他能吃进去吗?
似乎感觉到被萧轩注视似的,阿牧的狼屌动了动,像在耀武扬威。
萧轩这才想到把阿牧晾了好久,他用小腿勾了勾毛发硬扎扎的巨狼。
“阿牧,过来。”
阿牧的毛太硬,萧轩觉得不太舒服。他皱了皱眉,感觉额上的痕被舔了一下。他愣住了,这是阿牧的安慰吗?他想,这狼也太人性化了吧。
没待萧轩细想,狼鸡巴就戳到了他的屄。萧轩控制不住用屄去磨了磨阿牧的肉棒,才磨了几下,屄又红艳艳的,水流个不停。
阿牧舒服地眯了眯眼,耳朵也成了飞机耳。它遵循原始的野性,繁殖的本能,没让萧轩准备就一捅进去了。
与舌头触感相异的东西强硬地挤进了他双腿间。
更加灼热,更加硕大,也更加坚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略尖的头部是犬科的吻部,轻易便分开了花瓣,抵在穴口处磨蹭。
而后面的部分则大得多,显然无法如尖端一样轻松地进入小穴,只能暂时卡在外面。
一瞬间,带着犬科动物特征的阴茎用力捅进了主人的女穴里。
略细的尖端,膨大的冠首,粗硬的茎身……
他的逼早已经被淫水浸透了,湿润润的正开口对着阿牧巨大的阳根,从阴唇里被翻出来的小阴蒂被滚烫而坚硬的巨根抵上。
萧轩被那热度熨醒,喉头溢出一声不知是害怕还是期待的轻巧哼声,不自觉地想蜷缩着身子。
却又因情欲而腿根大大开敞的,臀部紧绷形成臀桥,体内软麻,叫嚣着要阿牧去厮磨折腾。
那根粗硬的性器在他的逼口快速出没,柱状茎身被逼口的淫水裹上一层油亮的色泽,将那勃起的筋脉衬得越发狰狞。
顶上的小孔剧烈的翕动着,能看出这根性器此刻有多激动,只是在他的外面磨鸡巴已经很爽了。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它嗓子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摩擦逼门的动作快了几分,性器似乎胀得更大了,两人的喘息充满了这个小小的房间,似乎空气都跟着燥热了起来。
滚烫,巨大。
蘑菇头挤开他肥嫩的阴唇,开始往里塞。热胀滚烫的感觉让他几乎要窒息。
好大,好硬,唔……
才刚开始挤进来他就已经感觉到巨大的压迫感了。
阿牧的巨根慢慢撑开了穴口,那是个冗长的欢愉却又难受的开端承受。
它的鸡巴往前努力插入几分,又打着旋儿剐蹭这内力的媚肉后退,再更使力往里捅,前前后后反反覆覆,努力地想让自己的鸡巴被小逼完全吃下。
阿牧的鸡巴还是太大了,摩擦了那么久,连顶端的鸡巴头子都还没完全吃进去。
萧轩感觉自己的逼口都已经快被撑地紧绷地成一层肉膜,包皮一样贴在龟头上面,感觉着里面搏动的血液和翕张的马眼。
逼水直流,只想要那个鸡巴狠狠进入自己,把他的逼撑裂都没有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啊…阿牧…狼老公……哈……”
他已经饥渴太久了,既然没有其他选择,那不如好好接受,让那非人的粗壮鸡巴,带给自己极尽的欢爱。
萧轩感觉自己的小逼已经扩张到最开了,还是吃不进去。他急地快哭了。
难耐地高昂起头,脖颈成极为紧绷的优美月牙曲线,双腿施力打开自己的腿根,还自己用手掰着两瓣肉穴,把那肉膜掰地更开,努力吞吃着粗壮肉柱。
柔韧的腰身更是反拱着,向上移动更贴进它的绒毛密布的柔软下腹,加快那吞入狼老公的龟头,后面延伸着的是更为粗壮青筋虬起的阳根。
从那稍微张开一点的肉膜,努力往里插自己被紧致吸绞到快要窒息的马眼,它只觉得被桎梏地又疼又爽。
还有那不停淋在龟头上的神仙逼水,让它的马眼也吃到了。
有着身下主人娇娇的努力配合,它顶弄的动作幅度越发大了起来。
只是龟头插入,就已经这么爽了。
萧轩体内嫩肉被熨贴紧紧的巨根拉扯,整个下身被顶了起又落下,像是塞不进又拔不出的木塞,把瓶身怼地乱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不住噫噫吟叫,下身抖搐不止地努力吸吃着那越吞越粗的肉柱。
“啊啊啊……吃不下了…不行了…要被插裂开了…狼老公的鸡巴太大了呀……啊啊…”
他的壁肉密密和阿牧的粗屌贴合着,一肏干移动便是拉扯,尤其是狼的下身还是不停的抽插着,随着而来的酥麻感从腰眼开始传遍全身。
他的哭喊娇吟被肏地一声声高起又低下,无人听见。
阿牧粗硬的像石子一样的肉柱每每顶着他的肉逼上下操动的时候,都会碾过上方凸顶起来的小肉珠。
敏感的阴蒂被肉棒狠狠地刮磨着,萧轩被下体的饱胀感和阴蒂上传来的快感爽到失神泣然,双眼睁大,从魅红的眼角滑出泪,骚逼被阳具逼的开始吐出更多水液。
他被插到极点,体内仿佛溶成一滩水,而阿牧的粗鸡巴仍努力往里插搅乱这滩热池,萧轩被撑的全身紧绷,勾起的小脚渐渐筋挛。
本来被拉扯开的肉膜却在肉柱更粗的地方插进来后,显得愈发紧,狼兽被箍的低吼起来,开始深深的往他体内用力顶,鸡巴一点都没抽出来还往里插进去更多。
骚逼极为渴望的那种粗壮饱胀和硬挺有力的鸡巴,狠狠的往往他逼深里插,往深里磨。
萧轩完全无法思考,下身湿的一踏糊涂,全身的皮肤都染上了红色情潮的兴奋状态,被阿牧的粗壮肉根带到情交的极至,接触的地方是那么火烫和密不可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阿牧已经兴奋忍耐得弓身半伏在主人身上,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脸颊和耳侧,蓄势待发。
后肢紧绷,腰身往前狠狠一沉。
“唔…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全部……插进去了!
在充沛爱液的润滑下,灼热的硬物猛地分开穴肉,势如破竹般直直插入最深处。
细腻湿滑的穴肉紧紧包裹着阴茎,好似热情地吸附,又仿佛颤抖的推挤。
顿时,花心里涌出一大波淫液,浇在侵犯了骚穴的冠首上。那根比婴儿手臂还要粗壮的性器一下冲了进来,萧轩虽然有了些许心里防备,但还是被强烈的刺激爽到叫出声来,唔哈,终于,把大鸡巴全部吃进来了。
萧轩失神地颤抖,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仿佛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贯穿了。
只一下,他就被插到了高潮。
萧轩大腿被这猛地一插,合都合不上,生理性泪水又流了出来。他呻吟声都很破碎,觉得自己被肏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紫黑巨大的蘑菇头在淫水的滋润下,用力破开撑入了他的蜜穴,越来越粗长的茎身猛的撑开他整个穴道,撕裂的疼痛带着酥麻的酸胀。
太大了,不能再进去了,狼老公的鸡巴快把小逼捅穿了。
太过强烈的饱胀感让萧轩开始惧怕,却完全没法控制住自己抽离,离这根鸡巴远一些。
只能从快要呼吸不过来的火热胸腔里,娇嗲着发出娇喘,寄希望于这只已经肏干得快失去理智的阿牧,能够听懂自己的话。
“阿牧……不要…不要肏的那么深……会被捅坏掉的……”
“啊啊啊……狼老公的鸡巴太大了……小逼吃不下了…咿呀…”
阿牧只感觉自己被主人的发情叫春惹得快要喷发出来了,尤其是极为那紧致多水儿的小浪逼,明明比母狼的逼洞大不了多少,却能把它的大屌容纳包裹得如此完美畅快。
粉嫩的里面像是有万千张饱胀的小嘴贴着它的肉屌吮吸勾缠,销魂蚀骨到它的阳具不受控制地在里面吐着前精,抖动着。
在那贪婪收缩的逼肉挤压下,阿牧开始抛却理智想大开大合地肏干,但却因为小逼吸附地太黏靡根本拔不出来。
狼的的冠状沟又肥厚,蘑菇头上翻起的硬棱像个小勾子,稍微加重两分力度往外拔,萧轩的骚逼就因为那股被剐蹭的酸胀感而控制不住的夹紧颤抖,夹得比哪一次都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嗷唔”
他猛然被夹地受不了,硕大的阴茎在他女穴深处弹跳。
粗重的喘息又急又短,绒毛覆盖下亦是变得面目狰狞。
性器从拔出变成顶入,才拔出一小截的阴茎又被他深深的推了回去,鼓胀的精囊紧贴住他大张的穴口,将那两片肥嘟嘟的阴唇都压得扁了。
然后抵着那两片肉唇,狼兽的腰臀快速摆动,像是通电后的无情鸡巴,以极高的非人频率和速度在他的小逼里大力拉扯抖动着。
“啊……唔……阿牧…狼老公……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要被狼狼的鸡巴肏死了……”
狼老公的巨根真的太大了,每一分动作都让他切实感受到骚逼被鸡巴全部撑满的饱胀快感,肉茎上的每一根隆起的筋脉与棱楞都能刮得他脑子里一阵发白。
逼水喷了一次又一次,饥渴了那么久的小骚逼,一下子被喂的饱饱的,爽得他大脑发懵,高潮一阵接着一阵来袭。
他嘴角包不住的淌出唾液,微微吐露在外面的舌头异常淫乱,那张娇媚漂亮的脸蛋上露出痴嗔。
阿牧的狼鸡巴真的太大了,长相也凶恶丑陋。在湿软的馒头屄里一进一出,女穴根本吃不住,又被强硬地重插到底。雌穴外翻,穴肉红艳,边上全是剧烈抽插打成泡沫状的淫液,让人觉得小屄都要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萧轩哭哭啼啼,他觉得自己很丢脸,竟然让一个畜生肏地欲仙欲死。他沉浮在欲望的海洋,密集猛烈的快感仿佛要把他溺死在其中。他腿早就环上了黑狼的身子,大开屄口让畜生肏,给予他无上的快感。
由于阿牧挺胯的强力惯性,萧轩觉得自己几乎像是被钉死在了这根挺立着的粗大性器上,穴口被扩张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吞进了最宽的鸡巴根部。
他几乎像是被劈开了,连续不断的高潮让他连呼吸都费力,眼前是涣散的白点,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就这么直接被狼的鸡巴给插死了。
可远远不止。
“不…唔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不要了…宝宝…唔好麻..…”
逼穴壁上还遍布着一些敏感的肉凸点,粗壮的鸡巴每碾过每一寸软肉,都让萧轩哽咽着高潮继续喷水。
但其实不止是他,那些布着的肉凸点也把阿牧的鸡巴按摩地爽极了,紧致的小逼像一个肉套子,把它肉茎上的沟壑都用肉壁和凸点嵌合含裹着,连它深凹下去的冠状沟也被他填满。
主人怎么这么会浪叫,还有那张小逼花,怎么这么会吃鸡巴,它快要爽的受不了了。
他的呻吟随着噗呲噗呲的声响,阿牧的鸡巴像是药杵一样在小逼花里面旋转捣弄。
他里面太紧太热,花穴里的软肉夹着它敏感的肉茎痉挛着吮吸搅弄,快感强烈到几乎要淹没它的理智,腰椎处酥麻感一阵强过一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太超过的快感让他这个处处操穴交合的小狼狼完全无法应付,只能硬挺鸡巴连续猛烈地在穴里快速抽插着。
那根性器实在是太粗了,在窄小的女逼里动弹的十分艰难,最多也只能被穴肉吸附着小幅度的顶撞。
被桎梏的肉柱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操干的完全没有章法,只希望寄此能摆脱那种快要窒息的射精冲动。
原本粉嫩的阴阜被狰狞的兽类性器磨成了烂红色,因为体型差异,那粗大的满是凸起的鸡巴将窄小的孔洞扩张到不可思议的大小,肉逼紧紧的箍着红色的蟒蛇阴茎,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勾引。
阿牧支起身子,双眸发暗,紧咬着后牙槽喉咙里发出咕噜声。
粗大的性器毫无技巧抽播顶弄,每一次撞入都使了十二分力,才能缓慢抽插,直进直出,腰胯打桩一般往他蜜穴深处撞,又狠又深,硕大的龟头重重的撞击花心,曩袋跟着甩上穴口,溅起他一池水液。
喘息越来越重,他咬牙强忍,肉茎在他身体里颤抖得越发强烈,它紧紧按住主人软白的肉臀,腰胯往他张开的蜜穴里越撞越猛烈,交合处有透明的水液被挤出穴外,又被捣成白沫,或是拉扯成黏腻的淫丝,或是沿着他窄小的股缝往下流。
萧轩只觉得自己魂都要被操飞了,鸡巴直接操到了底抵在了他的子宫口。
“唔操到了……呜呜要操到子宫了……啊啊啊好胀……不要再顶了.....”
萧轩抓着阿牧的厚毛,指尖用力到泛白,爽的口水从合不拢的嘴里外溢,脚趾蜷缩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被一只野兽的鸡巴顶到子宫了……萧轩迷乱又崩溃,身体却因为这种变态的交媾而更加兴奋起来。
肥厚的阴唇已经被操的红肿外翻,像个被万人骑的合不拢的骚穴,畸形的兽类性器从里面抽出了些,而后往里面拼命的顶,一下又一下撞击着脆弱的宫颈。
被宫颈猛吸的强烈刺激爽地小狼狼的鸡巴疯狂颤抖吐液,三魂没了七魄。
但他的鸡巴被小逼吸咬地死死的,再怎么抖颤都无法摆脱那要人命的肉壶。
“嗷呜....呜....”
狼的性器不仅粗,而且长。每次都肏进子宫里,侵犯子宫最脆弱的部位,而每次都恶劣地拔出宫口又毫不留情地破开。萧轩根本阻止不了这种致命的节奏,被肏地呼吸都不顺畅了起来。
屄口快被肏地变形了,萧轩却食髓知味,把阿牧抱地更紧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几遍,吹了多少次,只知道阴茎早就射不出东西了,骚屄还不知耻地流出淫水。看看萧轩,淫荡的样子哪有平常的风度。他还夸阿牧,“宝贝嗯……好厉害啊哈……快要把我肏死了……”尾音抖地不像话。
眼角红得像涂了胭脂,萧轩眼中雾气蒙蒙,他早就被阿牧的鸡巴肏熟了。
阿牧婴儿手臂大小的巨物不知疲倦地埋在屄里抽插,尾巴愉悦地摇摇晃晃。它很久之前就把萧轩当是自己的雌性了,它看到荡妇模样的萧轩,便欢喜地舔他的脸。而且它很喜欢萧轩在他身下这副样子。
萧轩迷迷糊糊间觉得被人轻吻了哭得肿了的眼睛,又被突然顶到最深的肉棒射了一子宫的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大腿剧烈痉挛,被刺激地又潮吹了。他意识混乱,夹了夹阿牧的腰。
萧轩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高潮了。对方仿佛不会疲倦一般,永无止尽地索取。
阴茎用力撑开女穴,碾平女穴里的每一寸褶皱。每一次都猛烈地插进深处,在穴肉的吮吸中抽出茎身,只留胀大的冠首时,又再次捣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