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风不太记得起最初是如何滚到嫂子床上的。
只记得那天大哥不在家,嫂子跑过来要和他一起,一开始是泪眼朦胧地说他做了噩梦,少年站在闻风的门口,柔软金色的头发看起来像月光织成的金纱。
闻风涌到嘴边的拒绝又慢慢不见,嫂子躺到闻风的床上,鼻腔里充满少年的荷尔蒙。他不喜欢一个人,于是变本加厉得寸进尺,只要丈夫不在的日子就蹭上闻风的床,不管不顾闻风或直接或暗示的拒绝。
后来闻风也不再拒绝了,任由嫂子在睡眠中不自觉地拱进他的怀中。闻风醒来时发现嫂子的手揽着他的腰,而他搂着嫂子的背,他眨眨眼睛,像被烫到手一样把手收了回来。
其实他们都不太记得起最初闻风是如何滚到嫂子床上的,只记得他稀里糊涂地吻了嫂子的指尖,然后嫂子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只小狗,他停顿了一会儿,没有像闻风想象的那样把他推下床。
嫂子的指尖轻轻停留在他的唇边,似乎有意无意地摩挲着闻风的唇瓣。闻风怔怔看着他,他的头发柔和地落在颊边,他看不懂嫂子看他的神色,只是在他的眼神中鬼迷心窍地张嘴含住了他的手指。他轻轻地含吮着,舌尖怯怯地伸过来又跑掉。
嫂子只字未发,只是看着他,于是闻风避开和他对视,把注意力放在了他的手指上。他的舌尖舔过嫂子的指腹与指缝,舔过他的指甲。嫂子的手指突然移动起来,双指按压着闻风的舌面,夹起他的舌尖。抽出来之后嫂子亲了他的额头,似乎是这样的,总之闻风立刻就吻上去了。
闻风做爱喜欢咬人,坐实了嫂子觉得他是狗的想法。闻风张嘴欲咬的时候嫂子一点没留情地把他脑袋推开,差点把闻风推下床。
你们家的都是疯狗吗?嫂子骂骂咧咧,你生怕你大哥看不出来有人爬我床?闻风被推得趔趄,他也不恼,游离回软玉温香的少年身体上,笑着亲了亲嫂子的锁骨。
一手托着嫂子发软的腰肢,一手陷在他的骚穴上揉搓,闻风不太给他休息的时间,一旦开始就是连续好几波猛烈的高潮,席卷他的脑海和身体,让他在那段时间里除了闻风这个缠人的狼崽子以外什么都不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们家的都属狗吧,嫂子和他做爱的时候抱怨说到,闻风闻言在他乳尖又咬了一口,他吃痛地皱眉,闻风立刻用唇舌温柔地裹了他咬痛的地方。
你家大哥也是狗,你是跟在他后面的小狗仔,嫂子正经历情事的声音里气势变软变媚,落到闻风耳朵里就变成娇嗔。闻朔是你的狗?他装作漫不经心地在他可爱的阴茎上弹了一下,身下人眼角红艳又氤氲,平日里的威风凛凛都跑丢了。
还是我是你的狗?他说。
闻朔不是他的狗,嫂子心里门清。闻风也不是,是披着狗皮的狼。
嫂子说的也对,就算他们是狗,也都是恶犬,是疯狗。
闻风想起以前凝神屏息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干巴巴地想从隐隐约约的声音中听出嫂子和大哥上床时跟和自己上床有什么不一样。
大哥会发觉嫂子不止和他一个人做爱吗?他玩着手指上的戒指,寻思着要给嫂子身上咬个伤口出来,他的烙印。
又像偷窥狂一样在门口游荡,抿着唇让视线钻进门缝里。
从门缝可以窥见里面的床尾,以及悬在空中的两条肌肉漂亮的小腿,有频率地晃荡着,脚趾都完全蜷起,绷紧了脚背,线条干净又令人心痒。
房间里的场景十分淫靡,嫂子像只发情的母狗那样,撅着屁股雌伏在哥哥身下,一根黑紫色的巨大阴茎在他的屄里进出,胡乱喊着“老公要把我操死了”,大哥就往他的屁股上甩了一巴掌,斥责他别叫那么大声,嫂子就把头埋进被子里,咬着床单呜咽,在激烈的动作中那张床也不停“咯吱咯吱”地摇晃。
嫂子揉着自己的奶子,转过头泪眼朦胧地说奶头也痒,大哥骂了一句“骚货”,将人拎起来跪着挨操,粗暴地揪着他的奶尖往外拉,下身直捣黄龙,嫂子顿时爽的吹了,一股体液从小逼里喷出来,淅淅沥沥的像失禁了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呜……操到子宫了,老公好厉害……啊……”
闻朔的手绕到前面去揉他的阴蒂,摸了满手的水,又把手指塞进嫂子的嘴巴里让他也尝尝自己的骚味,咬着他的耳朵说怎么骚成这样。
嫂子一边尖叫一边弓起身子,腿软地往下坐,然后被钉在几把上操,把闻朔的手指舔干净,含糊地回答因为太想老公了。
闻风全身的血液都往身下涌,他硬的难受,皱着眉头把手伸进裤子里摸到肉棒,死死盯着嫂子,如果现在插进嫂子逼里的人是自己就好了,闻风咬着嘴唇,执拗地想,哥哥有的,他也要有。
屋内的气氛愈发火热,嫂子被操成了一只坏掉的水龙头,床单满是大片大片湿漉漉的痕迹,闻朔用小孩把尿的姿势将他抱在怀里,胯骨撞在臀肉上啪啪作响,力气大到肚皮上隐约能看清几把的形状,嫂子低声啜泣,爽的失神,不停刺激着闻风的神经。
他们都没注意到屋外还站了个人,闻风看见哥哥的几把塞得小逼满满当当,嫂子的穴口一缩一缩,挂着泡沫,腿根还有几个牙印,殷红的舌尖吐在外面,揉着自己的奶子。
哥哥掰过他的下巴,就这这个别扭的姿势,含着一截小舌和嫂子接吻,因为逼里的水太多,阴茎有几次不小心滑了出来,闻朔扶着几把再次捣了进去,嫂子嗯嗯啊啊地叫,魂儿要要被操散了。
一片春光尽收眼底,闻风手上的速度也逐渐加快,不敢发出什么动静,想着嫂子用逼将他的阴茎整根都吃进去,闻风快疯了,妒火快要将理智燃烧殆尽。
“宝宝,把骚逼夹紧了,让老公射进去。”
闻朔闷哼一声,大概是快要射了,嫂子立刻听话地夹紧了小逼,眼神迷离,念叨着老公射给我,随后闻朔便托着他的膝盖弯大开大合地操,顶的嫂子一句话就说不出来,全身的借力点就只有他们相连的部分,他倚在闻朔怀里,流着口水双眼翻白,爽到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闻朔的速度越来越快,急促地喘了几下后,嫂子突然仰头尖叫,精液灌满了他的逼,闻朔射完又操了几下,把嫂子的肚子都撑得鼓了起来。
几把抽出来的时候小逼已经被操的合不拢了,乱七八糟的液体流了出来,闻朔不满地扇了一巴掌,嫂子浑身抖若筛糠,讨好似的亲了亲他的喉结,两条腿又缠了上去,酥软的声音让人听了头皮发麻,他就像勾魂的妖精,贴着闻朔的耳朵吐气:“老公,再来一次嘛……”
他听见嫂子闷哼一声,放软了声音求饶撒娇似的小声叫着“闻朔”,又断断续续地呻吟喘息,说什么“轻点”“别”之类半推半就的调情话。
那低低的喊叫破碎不堪,像魔音似的不住往闻风耳朵里灌,往他胸膛里钻,挠得人心痒骚动。
闻风知道这时候自己应该离开,可他像着了魔,脚下生了根,挪不动步子,完全凝固在那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另一只手的掌心传来一片黏腻的感觉,可他仍觉得不够,如果是射在嫂子的脸上或者屄里就好了。
心念一动,闻风脑海里完全浮现昨晚的画面,嫂子顺从地躺在他身下的模样,平日里斥责抱怨的模样全然不见,只是面色微红,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然而还没来得及回味更多,里面又有声音——似乎是大哥把嫂子的手从他嘴里拿开,嫂子撑不住低吟了一声,完全是直白的色情意味,含着饱胀几乎要溢出的情欲。
闻风呼吸都停滞了一瞬间,犬齿咬住了舌尖,像是一种克制,或者发泄。
嫂子哼哼唧唧的,连声道着推拒的话,几乎要闹了似的,然而那比熟透了的水蜜桃还要软的腔调,完全是另一种邀请。
肉体相撞的声音更大了,混合着啧啧水声,还有一双腿落在床上胡乱蹬着,简直是混乱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控制着自己的喘息声,透过缝隙看嫂子几乎是越叫越大声,似乎有些控制不住,意乱情迷的时刻,急促地喘息呻吟。
他要高潮了。想到这,闻风浑身绷紧,手都不自觉握紧,小臂肌肉完全撑起来,少年人的力量一览无余。
其实这些声音大多数都被限制在房间里,黑夜中但凡离得远一点都听不见,然而闻风就这么站在门口,这些声音全都顺着门缝挤出来,被他一个人窃去,在黑夜中愈发令人嫉妒迷乱。
闻风忍不住死死顺着那门缝盯着:还是那双腿,不住地蹬着床单,像是什么小动物被猛兽咬住脖颈时垂死的挣扎。
忽然,挣扎完全停止了,那双腿完全绷直绷紧了,随之而来的是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抖,伴随着嫂子努力压抑却难掩春意的低泣呻吟,活色生香地展露给了门缝外的偷窥者。
一阵的安静之后,便是凌乱的喘息,还有啧啧的亲吻声音。
闻风听下来,背后出了一层薄汗,单薄的T恤粘在上面,刺刺痒痒地折磨着他,身下少年人血气方刚的证明无法遮掩,胀得生疼。
然而就在一瞬间——“砰!”
门被从里面砸关上了,随之是什么硬物落地的声音,在地上滚了几圈,停住了。
闻风浑身紧绷,看着完全关上的门,脑子里还飘飘忽忽的是刚才的香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房间内。
嫂子还迷迷糊糊地喘息着,“怎么了?”
“门没关紧,有夜风吹进来。”
通常半夜的闻风会在客厅等到喝水的嫂子,这时候只要他眼睛湿漉漉的,委屈兮兮地说几句,我做噩梦了睡不着,想让嫂子陪我一起睡。
嫂子就会答应他。
他一进门就被闻风按在门上狂热地亲吻。嫂子呜咽着躲了两下,闻风知道他想骂他,但是刚刚经历了性事的身体酥软,手上甚至生不出把闻风推远的力气。
他睁着眼和闻风接吻,闻风的手往他每一个敏感的位置揉。他特别想骂人,伺候完大哥还要伺候小的,他们把他当什么了?闻风毛茸茸的脑袋已经游弋到他颈肩,牙齿挑开丝质睡袍再舔过那些红红紫紫的手印。
嫂子抓着闻风的头发拎起来与他对视,意外又不甚意外地看见湿漉漉的狗狗眼。我也想留这种痕迹。他的眼神委屈地控诉,为什么我不行。他手上一点没闲着,揉嫂子的腰窝揉得他几乎站不住。
闻风!嫂子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要操快点。
怎么能快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闻风覆盖上嫂子散发着情欲气味的身体,嫂子惯用的玫瑰香混进了腻人的欢情味道,浑身都软,双腿之间又黏又腻。闻风想象着嫂子在闻朔身下的模样,变本加厉地攻击他的敏感处。
闻风牙尖磨着嫂子的耳朵,觉得嫂子是一块熟透的莓果,他的手按到哪里哪里就软下去,流出甜腻的汁液来。
他前戏时间太长,差点被嫂子扇个耳光,嫂子的手一点力气都没有,轻轻带过闻风的脸,下一秒敏感处被闻风的手指攻击,电流穿过他的脊髓,嫂子差点失控地叫出声。
他抬脚要踹过去,闻风一把握住他的脚踝,虔诚地亲吻着,闻风勾起唇角,赤裸裸的眼神打量着嫂子赤裸的酮体,笑着说:“既然我哥满足不了了你,嫂子,就让我来代替哥哥吧。”
嫂子还想再说些什么,闻风拧了下从阴唇中肿到凸出来的阴蒂,他顿时噤了声,刚高潮过得身体敏感的要命,小逼又吐出几滴水液来,闻风冷哼一声,说嫂子的逼倒是更诚实。
此刻他阴道里黏腻而潮湿,或许大哥射进去的精液已经被体温烘烤得半干,黏在他的阴道壁或者子宫口处。
桃尖儿般泛红的阴户上是干掉的精斑,松松垮垮的嫩屄已经合拢了,阴唇下方桃粉色的嫩肉被干涸的的精液结块粘合着,是欲望留下的印记。
发育成熟的骚屄里装满了大哥之前的精液。
贪吃的逼正饥渴地期待被填满,理智在闻风俯身给他舔逼后彻底崩溃。
“不……呜,闻风,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闻风猛的抽出舌头,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嫂子狠狠抖了抖,这口熟女逼连连阴毛都只有稀疏几根,呈现出一种可口的媚红色,拨开肥厚的阴唇便尝到了骚甜的味道,小巧的蒂珠被闻风的舌头卷入口中轻咬,嫂子爽得直吸气。
嫂子呜咽一声,下意识地要并起腿,却被残忍地掰开到最大,紧接着又来了几巴掌,落在逼肉和大腿根,更可耻的是被扇逼后嫂子就湿得像发了大水,逼口一缩一缩,好像在邀请什么东西捅进来。
“嫂子,我哥也会这样舔你吗?”
说完,闻风不等他的回答,含着蒂珠又舔又吸,嫂子立刻连话都说不出来了,那根灵巧的舌头仔仔细细舔过每一寸,最后落到逼口,把骚水“咕嘟咕嘟”都咽了下去,好像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探了进去,媚肉就迫不及待地缠了上去,夹着舌头不放。
嫂子的大腿猛地绷紧,夹住闻风的脑袋,手上抗拒的力气逐渐松懈了下来,慢慢变成主动抬起腰迎合着对方,他知道这样不对,对闻朔感到愧疚万分,但闻风真的好会舔,舔的他感觉要融化在床上了。
对肉棒的渴望逐渐占了上风,嫂子双眼迷离,用阴蒂去蹭他的鼻梁,如同细微的电流席卷全身,舒服得不停嗯嗯啊啊叫唤。
“好弟弟,快把嫂子舔吹了,啊……”
和老公的亲弟弟偷情,如此乱伦的关系,不知为何却让嫂子的心底涌上一丝隐秘的刺激感,他实在太寂寞了,吃不到肉棒的夜晚让他空虚到难以入眠,她早已将礼义廉耻全部抛之脑后,放纵自己沉沦在最原始的欲望中。
闻风更卖力地给嫂子舔逼,嘴巴裹住湿漉漉的小洞,用舌头操嫂子的逼,鼻尖在阴蒂上磨来磨去,他腰眼发麻,眼角止不住地溢出生理泪水,整个人被舔得软成一滩,没过多久他就尖叫着喷了,淫水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糊了满嘴,呛得闻风快要喘不过气。
“嫂子的水好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闻风抬起头,看到眼神迷离的嫂子在猛烈的高潮中失神,奖励似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好像是在夸奖,闻风的鼻尖还挂着他的骚水,两人对视一眼,嫂子突然舔着嘴唇痴痴地笑了,目光移到下面闻风的内裤里鼓鼓囊囊的一团,像只发情的母狗,起身爬了过去,讨好地隔着内裤亲了下闻风充血的阴茎。
翻涌的气血顿时全都汇聚到身下,嫂子的骚劲儿被勾了出来,这荒诞的夜晚便无法随意收场,正合了闻风的意,他眯着眼睛看嫂子扒下自己的内裤,滚烫的肉棒拍在他的小脸上,嫂子吞了吞口水,不由得绞紧腿。
“嫂子,馋精液了吗?那你帮我舔舔……”
闻风蛊惑着嫂子乖乖张开嘴巴,小舌绕着冠状沟打转,把腥膻的体液全都舔干净,嫂子的逼更空虚了,但他现在更想先用嘴吃精,闻风和闻朔的肉棒论长度差不太多,闻朔的更粗一些,每次他都觉得嘴角要裂开了,而闻风的肉棒顶部带着弧度,抵着他的喉咙让她止不住干呕。
这时闻风托着他的后脑猛地挺腰,嫂子呜咽一声,被迫做了几次深喉,全都是闻风的味道,他的口水顺着下巴流到脖子,小手扶着实在吞不进去的根部,压低舌头在柱身上来回吮吸,感受着它逐渐变得更硬更大,闻风闷哼一声,湿润的口腔吸得他头皮发麻,想到嫂子这么熟练,估计平时也没少给大哥吃。
妒火涌上心头,他忽然抓起嫂子的头发将肉棒从他嘴里抽了出来,吃不到精液让嫂子投来可怜兮兮的目光,闻风没好气地拉过他的腿,换成了69的姿势让嫂子趴在自己身上,肉乎乎的屁股在他眼前乱晃,闻风直接咬了个牙印上去,命令嫂子继续给他舔。
嫂子生怕又吃不到闻风的肉棒,连忙使劲浑身解数,含着肉棒脑袋起起伏伏,一对乳肉也随着他的动作在闻风的小腹处乱蹭。
闻风咬牙忍住想直接操进嫂子逼里的冲动,属实不能太便宜了他,便掰开嫂子的的屁股,从菊穴舔到会阴,嫂子连忙吐出肉棒,转过头断断续续地说别舔那里,羞耻到全身粉红。
可话音未落就有两根手指捅进了小逼,刚才被舔湿的逼终于迎来了比舌头更粗的东西,嫂子一下子失了声,用逼夹着手指,希望闻风能帮他缓解一下深处的瘙痒。
“深一点,求求你了,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嫂子被情欲烧昏了头,淫荡的本质让他求欢,闻风偏不顺他的意,只说让我先射进你嘴里才操逼,嫂子一听这话,更卖力地吞吐着肉棒,柱身上满是他的口水,嘴巴都酸了,小逼还被闻风残忍地把玩,揉揉阴蒂又抠了抠逼口,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难以让他发泄出来。
“嫂子,怎么这么骚啊,夹着我的手指不放,我和我哥不在家你是不是每天都背着我们偷偷自慰?”
他嘴里含着肉棒“呜呜”地摇头,闻风一巴掌扇在屁股上,荡起一阵肉波,然后粗暴地又加了一根手指。
嫂子眼前发晕,唯一能做的只有赶紧把闻风的肉棒口射,下面的小逼早就馋的不行了,他忍住干呕的感觉,把嘴巴变成飞机杯的形状,好好伺候着这根肉棒,脑袋埋进茂盛的毛发中上下起伏。
闻风咬牙闷哼了一声,忽然抓着嫂子的屁股腰部发力猛地往上一顶,瞬间腥臊的精液灌进了嫂子口中,呛得他一激灵,脱力般的坐到闻风脸上,鼻尖正好戳到敏感的阴蒂,嫂子险些又喷了。
他被呛的想咳嗽,但又舍不得闻风的精液,最后他一滴不漏地全都咽了下去,然后又把龟头残余的一点全吸了出来,才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唇。
闻风邪恶地笑了笑,掐着嫂子的下巴,拇指抹去嘴角的一滴白浊,抹到了他的唇上:“好吃吗?”
嫂子乖顺地舔掉嘴唇上的精液,点了点头,神志不清地说:“喜欢……”
“你喜欢谁?”
闻风将他推到在床上,扶着又硬起来的肉棒顺着逼缝蹭,龟头上又是口水又是淫液,偏偏就不进去,碾过阴蒂的时候嫂子难耐地扭腰,满脑子只剩下交欢的念头了,闻风又问了一遍,嫂子实在受不了了,开口时已经带了些哭腔:“喜欢……喜欢闻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时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闻朔的脸,他的弟弟和他的老婆趁他在隔壁睡着的时候一起厮混,刺激感不断涌上心头。
两个人紧贴在一起,亲得晕乎乎的,好像置身于云端,闻风吮着他的津液,啧啧作响,又用牙齿咬肉嘟嘟的下唇,在分开时甚至牵出了一道银丝,嫂子眼尾绯红,声音嘶哑,软若无骨地抱着闻风,贴在他耳边轻语:“想要……弟弟的肉棒,帮嫂子的逼止止痒好不好?”
偷情的快感让嫂子更加兴奋起来,早已顾不上隔壁的老公,满心满眼只想着闻风的肉棒,后者被他勾的失了神志,看着嫂子主动张开双腿露出饥渴的逼,他早已按耐不住疯狂的占有欲,肉棒对准逼口慢慢挺了进去。
嫂子忍不住仰起头呜咽,那根肉棒一寸寸往里捅,逼肉立刻严丝合缝地吸了上去,他甚至能感觉到柱身上的青筋在跳动,爽的眼冒金星,跟闻朔的肉棒简直不相上下。
“呃……”
等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人皆是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湿软的小逼夹得他头皮发麻,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他,嫂子双目失焦,吐出舌头一脸痴女模样,呢喃着“好深”,脚背不安分地蹭他的腰侧,好像在催促闻风快些。
闻风已经不想再忍了,把嫂子的腿抗在肩头,然后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整根抽出来再捅进去,把嫂子顶的话都说不出来,搅得五脏六腑好像都移了位置,哭哭啼啼的捂着小腹,舒服得要死了。
“嫂子,让我舔舔奶头……”
闻风双目赤红,一边干一边低头去吃嫂子的奶子,两手捧着软绵绵的乳肉,嘴巴含住其中一颗乳头吮吸,似乎真的要嘬出点什么东西来,嫂子抱着胸口毛茸茸的脑袋,恍惚中有种给孩子喂奶的感觉,他像一位温柔的母亲,挺胸把奶子往闻风嘴里送。
“另一边……啊,另一边也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说罢,闻风吐出红肿的乳粒,听话地又含住被冷落那颗,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叼住奶头往外拉扯,又痛又爽,嫂子猛地一抖,泪眼朦胧地求他轻些。
闻风只当没听见,狠狠抓着奶子,乳肉从指缝中溢出,而身下的力度已经不减,肉棒将小逼操的汁水四溢,一下比一下狠,突然闻风顶到了深处的肉环,嫂子尖叫出声,小逼立刻又吹了一次,指甲掐进他的肩膀,整个人就像从水里刚捞出来一样狼狈。
“操到,子宫了呜……”
闻风呼吸愈发粗重,压住嫂子的腿,龟头残忍地不断往子宫里凿,不顾他还处于高潮中,几乎边喷边挨操,很快就顶开了一条小缝,更紧更热的地方让闻风发了狂,死命往里顶。
嫂子感觉肚皮都要撑破了,恐怖的快感将他吞没,本能地往后躲,却被闻风拽了回来,把他的腿折到胸前,换成中出的姿势,肉棒对着子宫猛干,操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闻风抹了把额头的汗,看着身下情意乱迷的嫂子,勾起唇角说:“怎么这么多水啊嫂子,哈……我哥操你的时候也这样吗?”
他故意的,一字一句都在提醒着嫂子,他是个和老公弟弟偷情的婊子,嫂子呜呜地掉眼泪,只能夹紧了逼去讨好闻风,后者骂了声“骚货”,随即发狠地肏子宫,恨不得把囊袋也一并塞进去,不断用露骨的言语刺激嫂子。
直到他崩溃地大哭,却给闻风的施虐欲又添了把火,强迫他打开宫口,肉棒深埋进去,还空出一只手去捏那颗硬如石子的蒂珠,嫂子都分不清高潮与否了,无时无刻不在喷水,眼睛哭得红彤彤的,承受着汹涌的情浪。
“嫂子,我哥能把你肏尿,我也可以。”
嫂子的逼像个坏掉的水龙头,闻风想起之前嫂子被大哥操到失禁的模样,心里忍不住跟闻朔较劲,咬紧牙关操的更狠了,嫂子胡乱摇头用气音说不行,小逼却仍贪婪地吸着肉棒不放,感觉已经被操到麻木,他实在不想被闻风看着尿出来,然而他的求饶换不来一点心软,肉棒破开层层媚肉,嫂子地魂都被顶散了,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肉体相撞的“啪啪”声萦绕在房间里,嫂子恍惚中察觉到体内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心里忽然有了些不好的预感,不知从哪来的劲儿抵着闻风的胸膛要将人推开,奈何在悬殊的体型差下,根本无济于事。
闻风觉得自己快射了,一口咬住嫂子的脖子,像是发情的凶兽容不得他的一点忤逆,嫂子的逼已经被操要没有知觉了,而膀胱越来越酸胀的感觉一直折磨着他,嫂子绝望地哭叫,指甲嵌进肉里在闻风的肩头留下道道血痕。
“不行,真的不行,求……啊!”
你刚才叫了吗?闻风着魔一样问他,身下却攻城掠池,不给嫂子留喘息的机会。嫂子在他一次次攻击下被操得失了神,说不出话来回答闻风。闻风不满意,咬着他的肩膀继续下死手,嫂子在接二连三的快感里颤抖,他咬着自己的嘴唇,水汽蒸湿了他的眼角,攀上巅峰的时候嫂子在他怀里浑身发抖,被操了两轮的身体散发出烂熟的色情,嫂子丽又凌厉的眼睛被水汽雾上一层迷茫,他缩在闻风怀里,少有地显得乖。
他们的门骤然响起雷鸣般的声音,闻风的性器还陷在嫂子的甜蜜幽径里,他感觉到嫂子的内壁绞紧。
闻风不合时宜地笑了一声。什么事,大哥?嗯,嫂子好像出去接电话去了,他回应道。三言两语地把睡意朦胧的闻朔打发走,然后看了看屏息的嫂子,比起笑容身下先动了。然后果然脑袋上挨了嫂子软绵绵的一巴掌,都是一群死变态,他边喘边骂道。
闻风掐着他的腰用快要把人撞碎的力度猛肏子宫,数十下之后嫂子突然翻起眼白,浑身抖若筛糠,蜷缩着脚趾,爽到小死了一回,尿孔哗啦哗啦地喷了满床,腥臊的液体浇在两人的交合处,带着小逼收缩不止。
闻风趴在嫂子的胸口,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肉棒抵在宫口射出一大股浓精,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只听嫂子从嗓子眼里挤出几声哀鸣,涕泗横流地蜷缩在闻风的怀里,逼口被肉棒堵着,那么多精液撑的肚子都鼓了起来。
眼前闪过白花花的光影,闻风大口喘着气,无意识地缓缓挺腰在逼里抽动,延长射精的快感,引得嫂子的逼又簌簌吐了几滴水,激烈的性事让两人大汗淋漓,肉贴着肉紧紧缠在一起,气喘吁吁,享受着高潮之后的余韵。
会怀孕吗?嫂子晕乎乎地想,他和闻朔一直没打算要孩子,但又舍不得这种被内射的感觉,所以每次做完都会吃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时乳肉上传来的轻微痛感拉回了他的思绪,闻风对他的奶子实在爱不释手,把乳头吸得肿了一圈,全是亮晶晶的口水,只可惜嫂子没有奶,他哼出黏糊糊的鼻音,都说长嫂如母,忽然心底升起一种母性的慈爱,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温柔地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
“嫂子……”
闻风低低地喊了一声,像在撒娇,他的肉棒插在暖融融的屄里舍不得抽出来,陷进嫂子的温柔乡无法自拔。
闻风把这件事放在心里记了很久,几年过后,嫂子才知道这崽子心里比闻朔还能记仇。闻风看似清白,在当疯狗这方面比起闻朔有过之无不及。
嫂子刚进门就被按在门上,没有超出他的想象但他还是无法抑制地翻了个白眼。闻风的香味和他的怀抱一起从背后包裹着嫂子,高挺的鼻尖在他后颈迷恋地嗅。
嫂子感觉到闻风舔吻他后颈的时候一阵恶寒,感觉自己像被狼叼着的猎物。闻风抱着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解他的衣扣,他温润的唇舌裹住嫂子的耳廓。
嫂子,我要做我一直想做的事了。
他就知道。这个狗崽子最爱在自己领地上打标记,想要什么都能得到,包括嫂子在没百分百确定的时候也从来没喊过他嫂子,现在装什么大尾巴狼!人模狗样的闻风用丝巾把他的双手绑起来,眼睛上蒙着隐隐约约难以看清的丝绒。
嫂子不喜欢控制权被别人全盘拿走的感觉,张嘴便要骂,闻风用吻夺走嫂子的恼怒,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的衣衫。嫂子,他凑近他的脸亲了一下,这里隔音很好,想怎么叫都可以。
这狗崽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嫂子被抛进欲海沉浮之前心想,一点事情,能记到现在。
闻风对嫂子的乳房情有独钟,凶狠的咬在嫂子的乳尖上,狠狠地吸了吸。
“会不会有奶阿,到时候只能我一个人喝,嫂子。”
嫂子好气又好笑,一巴掌拍在闻风后背:滚!闻风当然不听,咬嫂子的时候下狠嘴,咬一下操一下,让嫂子又痛又爽还骂不了人。
他身下操着嫂子,身上两只手揉搓嫂子微涨的乳房,舌面覆盖上去,然后是温暖的口腔,他舔舐着嫂子的乳尖,舌尖逗弄着嫂子的乳头,然后用力地吮吸,吮得嫂子吃痛。
怎么什么都没有?闻风面不改色地说脏话,妈妈,他叫。嫂子惊怒地吸气,结果只是把胸乳又送进闻风嘴里。
妈妈,他含糊不清地喊着,嫂嫂,妈妈。他的性器在嫂子体内挑动骤雨般的情欲,嫂子软腻的大腿夹着闻风清瘦的腰肢,闻风退下来给他口,那销魂的双腿就夹着他的头。
闻风光是那高挺的鼻尖落出的热气打在嫂子性器上都能让他差点高潮,他被翻来覆去地索要,仿佛让他沉溺在情欲里才是闻风唯一的任务。闻风就是把他扯进欲望之海的陷阱,闻风口他,舌尖挑拨到酸胀的极点,牙尖再轻轻一咬,嫂子就泄了他一脸。
闻风爬上去和嫂子接吻,男人情动的膻腥气味传进嫂子嘴里,闻风像不知疲倦地向嫂子不停地地索取,到最后他累瘫在床上,动一下都感觉腰肢像断了一样疼痛。罪魁祸首终于贴着他躺下,手指在他腰上轻柔地按摩着画圈。嫂子没有发火的力气,只能由着狗崽子随心所欲,渐渐的感觉狗崽子的手不是在按摩而是在他肤如凝脂的腰臀间继续作乱,他脸色潮红,嗓音沙哑,瞪闻风的眼神威慑力不足媚意有余。闻风看着嫂子一身青红痕迹,满意得像成功捕猎的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单薄的睡衣如今却引得皮肤燥热,双腿忍不住蹭弄夹着的抱枕,终究是逃脱不了身体自发的控制,放弃了挣扎。下体的布料早已被水液濡湿,窗帘的良好遮光性使得皎洁的月光渗不进分毫,也好,不用担心难耐的欲望玷污了光明。
手指缓慢地隔着粗糙布料探寻,仅是轻轻一抹,便沾染上了滑液。私处泛痒,身体开始无意识的蜷缩,以为这样就能增大敏感与施了压的手指的摩擦。
隔靴搔痒带来的只有痛苦,身体的本能使立毛肌舒张开来,萧轩明显感受到身体开始发热,蹙着眉却换不来心底的清凉,于是难耐地脱下布料,手指直接与湿热处接触,缓慢拨弄起上方暂未凸起的敏感。
“啊…嗯…”
很少发出喘叫声,即使只有自己住在这间房,还是觉得羞耻,耳廓发热,他咬住下唇,只留不规律的呼吸显露。
或许揉弄的本质带来的是痛觉,令人上瘾,又迅速催化成了快感,贪念作祟想要更多,不顾腰眼发麻,手指如同失去控制般加快了滑动速度。
不对,不够,说不上来的别扭。
明明大腿已经兴奋地发抖,蜜液流淌沾了满手,可最深处的渴望未被触及,甚至坠着发疼。已然愣住的大脑错杂间产生了困意,探出手伸向床头的纸抽,草草擦了手又自暴自弃将其窝成一团抛出去。
莫名的伤感充斥心头,鼻尖发酸,萧轩呆愣地睁着眼,感受着湿润溢出又滑落。
冬夜里的被窝说不上太过温暖,以至于他收不住因寒冷而坠落的眼泪,可明明全身都热得出了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为什么要哭呢?
又扯了一张纸巾,怕眼泪顺着耳廓滴入,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此时的狼狈,疲倦感后知后觉,夹杂着孤独一起降临。
“吱呀…”
弹簧床瞬间陷入一块,毛茸茸的触感碰触到手臂,然后是脸颊,
“阿牧,我不是和你说过不要随便上主人的床...”
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出,泪珠被轻轻舔舐。阿牧任由他抱着,兽化形态下他说不出话,在门外只听见主人的叫喘声过后失控的哭泣,便毫不犹豫地冲进房间。
不要哭啊,我一直陪着你呢。
阿牧盯着那双眸思索,试图找到令他哭泣的原因,恍然间又想起那个夜晚。
那是他被母亲遗弃的第无数个日子,天生的身体脆弱让他不得不自求生路,哪怕他是一只少有的白狼。
雨滴坠入他早已变灰的皮毛,出行的人变少意味着他很难讨到足够的食物,即使他从来没吃饱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被狗贩子的棍棒留下的伤痕似乎很难好起来,阿牧蜷缩在一棵大树下来避雨,呼吸间掺杂着痛,连着暮秋的寒冷一起钻入他骨缝中。
很想很想,讨得一次安稳的觉,哪怕可以经历填饱肚皮的幻想。
“阿牧?你是受伤了吗?”
半睡半醒间,他听见温柔的声音,好像是在说他,于是睁开眼抬头去瞧,对上了那双眼眸,
眼尾泛红,反着光影的瞳孔中满是善意,
只一瞬,他就站起身,揣着伤口的痛慢慢地走向他,像是走向救赎,
他把他视为自己的神明。
收养阿牧的那晚,萧轩刚被公司裁员,没坐地铁,失魂落魄在外面走了很久,不想回出租屋,只想当这是一场梦,怕面临现实时这场梦醒了,除空白外仅留伤痕。
所有悲伤遗憾停留在他看到那灰白色一团前,发抖的小家伙在树下躲雨,皮毛连接间能看到未结痂的血肉。
人总会在看到相同处境的同类时心软,即使那是一条小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是一条狗吧,应该,医生看了看说不太确定。
“按时涂药照顾着点伤口会好的快的,除了身体瘦弱点没什么太大毛病。”
这小狗像是能听懂人说话,乖乖的跟在自己旁边走回家;知道因为受伤没法洗澡,窝在一旁悄悄盯着他看,好像是怕弄脏衣服不去蹭,但很喜欢被抚摸;怕自己叫声吵到邻居,上药的时候疼到直抖咬住毯子也不会叫出声。
“很痛诶,你是喉咙受伤了吗?”
无奈,阿牧呜呜叫了几声证明自己喉咙正常,翻过身平躺在柔软上,眯着眼看那道身影进了厨房,
是专门煮给他的肉,热乎的,以前从不敢奢求的。
好像有了一个家。
收养阿牧的半个月后,萧轩收到了一家公司的offer,离出租屋很近,工薪也满意。
“阿牧,再也不怕养不起你喽。”
伤口刚长好,萧轩怕他得皮肤病赶紧给他洗澡,第一次看见吹风机还以为是什么玩具,一瞬间空气间各种味道刺激着嗅觉神经,风暖暖得像是温热丝绸划过皮毛,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好像和萧轩身上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埋在萧轩怀里,很安心,于是开心地蹭了蹭他的脸,被揪了耳朵,好像也没使多大力气,晃晃脑袋将头搁在他手上,呆呆地看着他,无意识地摇了摇尾巴,好像离不开他了。
眨眼间他已经满两岁,步入成年期体型已然超过大型犬,卧室空间本就小的可怜,萧轩没办法,让他去门外睡。不乐意是自然的,好吧他也不是故意赶他走的,只是屋里放不下他,阿牧对自己碎碎念说服自己去接受事实,每天睡前在萧轩怀里贴紧不肯起身,直到耳边的语气变得有些强硬才不情愿地蹭蹭他的手心,耷拉着耳朵然后一步三回头地往门外走。
不喜欢分开,不想分开。
他有时候在思考和萧轩的关系,他知道萧轩最喜欢的咖啡和游戏,也知道他最喜欢在沙发上瘫着看电视,可是他不清楚每天出门他都去干什么,会见什么样的人,外面有没有他喜欢的小猫小狗…
可他自己的世界只有萧轩,这不公平!
气呼呼的白狼在狗窝里咬牙切齿翻了个身,莫名其妙的苦恼扰得他睡不安稳。
又是那个梦,他守在门口直到半夜,听不到一点熟悉的脚步声,眼前一片空白后最先恢复的是听觉,被外面街道的嘈杂声刺激着费力睁开眼,完全陌生的环境,他在人群中去寻找那个身影,慌乱间又被麻醉针刺入,意识模糊,再也逃脱不了,
“这可是白狼啊,不知道能卖上什么好价格。”
“先留手里压着,等他们出价谁高卖谁。”
他挣扎着起身被狠狠踹了一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回去关笼里,驯服了再说。”
惊醒,他不受控地撞开了房门,直到感知到床上的温度心里的石头才落地,被抛弃的生活在他心里留下了永久性的阴影,就像那些伤治好后留下的疤痕,痊愈不了,他需要不断汲取持续性药物来维持。
阿牧太害怕这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
不愿醒,也不敢醒,一些残忍的过去被不经意间揭开,还好他找到了唯一能够填补缺口的人。
萧轩猝不及防被扑过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不安的呜呜声,连忙拍拍来安抚受惊的小狗,纵容他拱进被子里趴在自己身上。
“是又梦见那些了吗?我在这呢,别害怕。”
揉着毛茸茸的耳朵,他紧紧搂住颤抖的身子,
又一次对视,金色瞳孔中映着他的脸,
好像…他们从不是什么服从性关系,
或者阿牧自己也从没把萧轩当作主人般的权利支配者,伊始之时,他就没想只做他的宠物,隐忍心思、洞察猎物动向预先准备是狼的基本生存法则,阿牧在等待一个机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只不过这次的门不需要他用力撞开,他再一次看见那双被薄雾笼罩的眸,微弱的光如同细碎的水晶闪烁着,睫毛颤动努力阻挡着液体的流出,
记忆中的泛红眼尾重合。
他轻轻碰触他的鼻尖,亲昵的姿态像是动作前的反复确认,阿牧很快嗅出异于萧轩体香的气息,仔细辨认着方向,他往下钻去。
“不要!唔…嗯…”
纯纯是本能反应,阿牧伸出舌在花瓣处舔着,抬头看着萧轩的反应,无知的举动似乎得到的正确的答复。他卖力舔动着血红的嫩肉,汁水不断流出,甜腥的味道在嘴中散开,原本因兴奋而凸起的肉珠此刻变得更加肿大,吸引着阿牧好奇地去含弄。
阿牧觉得要溺水了,他虽然不怕水,但是发现这次的水怎么都舔不完,还越舔越多。萧轩手指都要按不住了,屄口太滑,而且他都被舔软了,觉得全身使不上劲。
下一秒,温热的软肉准确地包裹住了他双腿间从未向人展示过的隐秘部位,犬类略粗糙的舌面灵敏地擦过藏在花瓣中的小肉珠。
“呜呜——!”
一瞬间,萧轩浑身紧绷,如同被猛然捞上岸的鱼般跳了起来,弓起腰肢拼命乱蹦,立刻又被阿牧压制住。
怎么会变成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萧轩恍然觉得自己是在梦境中,捡来的幼犬从小养到大,就连天性的护食行为都没有,体型大给会他带来遛狗的困扰,好在这小狗没有过多的出门的欲望,更多时间是躺在地板上盯着他,或者贴在自己身上渴望抚摸。
当他闯入房间时状况就已经失控了,腿间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正在发生的禁忌之事,可偏偏他溢出了快感。
不要舔那里啊!
刚刚未尽兴的自我挑逗遗留下来的快感暂存,舌头上的乳突在嫩细的皮肤上滑动,腿不自觉抽搐,想并拢的腿被毛茸茸的头隔开,直到无规律的包裹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的时候,萧轩终于哭喘出声。
泪滴滑落在枕巾上,萧轩眼前迷蒙一片,原本的快感控制权被夺走,他难以辨别自己的内心,究竟是没有安全感的害怕,还是性幻想太久终于实现的期待。
如果是梦境中的话,他选择放任欲望滋长。
阿牧很快放弃了对肉珠的执着,想要探寻汁水的最终发源地,轻轻将两片嫩肉用舌拨开,盯着暴露出来的小洞,食肉犬科的敏感直觉指引他探向内里。
很紧,只能浅浅探入边缘,他在门前打转,听着萧轩的吸气声,犹豫着要不要放弃。撤离的唇舌带去了温度,萧轩不满地轻哼着,原本想要推离的手却发力压住,
“别走...”
反复拓宽,收缩的力道减弱,缓慢探向前直至粗糙处,舌尖一卷,聆听到来自上方的惊呼,头顶皮毛被轻微拉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好像很舒服,反复在那处舔弄,甚至无师自通地吸吮,很快萧轩就招架不住,捏着他的耳朵告饶,
“求求你...不要再弄了...嗯...”
泣音没有一点震慑力,反而刺激着阿牧想要把他搞到崩坏的决心。太过狡猾,狼的本心显露,贪婪地想得到专属。
随他动作压不住的喘息在耳畔回响着,无意识的求饶反复叠加直至无声,阿牧感受着来自神明内里的温度,无规律的收缩与腰臀间的颤动同时到来。
“往上碰一点...”
腿缝间的舌头趁着他挣扎扭动的动作,顺势滑进了紧闭的肉瓣中,前前后后舔舐,来来回回抚弄,一点一点、仔仔细细描摹着穴口的形状。
舌头上带来的液体把小穴周围的嫩肉弄得湿润黏滑,咕啾咕啾的细细响动从他无法合拢的腿间传出来。
暧昧的水声让萧轩羞耻得连耳朵尖都漫上粉红。
更讨厌的是,随着那条软肉下流色情的舔弄,他开始察觉到从未体验过的奇妙快感。
即使一开始明显有些生涩的笨拙,但这根坏狼的舌头很快就从萧轩的身体反应中领悟到了此种淫荡之事的诀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大腿肌肉每一次绷紧,都会换来舌面在同一处更密集的爱抚;小腹的每一次抽搐,都会换来舌尖在同一处更加用力的戳弄。
没过多久,爱液从半闭的处女穴中缓缓渗出,与舌头的体液混杂到一起,咕啾咕啾的水声连绵不绝,响动越来越明显。
温水般和缓的酥软欢愉从腿心处每一块被着意讨好的嫩肉流淌至萧轩的大脑里,填满了他的整个脑海,令他头昏脑涨,思维停滞。
他无法再去思考腿心里舔舐着的东西是一条狼舌头,一开始勉力忍着的呻吟也不受控制地从他的鼻间发出。
似乎察觉到身下骚穴的变化,那根埋在萧轩腿间的舌头也随着增多的爱液越发兴奋起来,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用力刮过穴口前的肉珠,换来主人一声又一声仿佛痛苦又仿佛愉悦的哼吟。
这点方寸之地仿佛无法承受如此多的快感似的,终于在舌头最后一次裹住媚红胀大的肉核狠狠吮吸时,被送上了高潮。
“呜……嗯……”
浪潮般猛烈的快感席卷而来时,萧轩闭着眼睛绷紧了足尖,小腹抽搐。
穴口哆哆嗦嗦着吐出了一大波淫液,将整个花谷都弄得湿哒哒的。
这些水液被不停来回寻梭的舌头一滴不剩地舔舐殆尽,它不仅没有停下,还要贪婪地往更深处的穴肉舔弄,绕着肉核打转、挤压,仿佛想要榨出更多更甜美的水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人生头一次的高潮带走了他大部分的力气,他头脑一片空白,膝盖打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瘫软的身体也控制不住地缓缓往下滑。
萧轩感觉自己要疯了。
刚刚高潮过的穴肉湿软滑腻,轻松地又被异物侵入了深处。
长而柔韧的舌头猛地顶入小穴,一面小幅度地抽插,一面试探着往更深的地方探寻,仿佛性交一样摩擦抽插。
高潮的余韵还没有结束,身体又被卷入情欲中。
他表面上的衣服勉强齐全,下面的小穴里却插着一根狼舌头,爱液从穴里分泌出来,又被舌头掏弄挤压,晶莹水液无法遏制地从被侵犯的小孔中流出去,从皮肤上滑落,滴滴答答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萧轩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抽噎,身体被连绵不断的情欲弄得又热又软。
更糟糕的是,狭窄的腔内承根本受不了这种快感,很快便开始收缩。
穴肉努力挤压着入侵者,好似要将体内这条淫乱的坏东西推挤出去一样。
又……又要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萧轩已经明白了,这种高潮临近前的感觉,意味着他又要迎来那种灭顶一般的欢愉快感。
那种……像要死掉一样的快乐,强烈到令他恐惧的快感。
只要微微回忆起一丁点,就能让他头脑空白的、新奇的体验。
即使为萧轩带来这种感受的是条狼,他也无法否认自己从中得到了身体上的快感。
贪婪地吸吮、强硬地入侵着他的不是人,是被他自己养大的小狼。
不知为什么,想起这一点时,他的小穴反而缩的更紧。
他说不清是紧张还是期待,全身都绷紧了,呼吸急促。
可是事情并没有如萧轩想象的那般。
在高潮到来的前一刻,小穴里的东西突然退了出去点。
“阿牧……嗯啊……不要走,再伸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萧轩腿夹了夹狼头,催促阿牧。
阿牧得令,去探索湿软的内里。他舔得没有规律,舌头在里面乱搅一通。然后它发现了深处的泉眼。
虽然舔水很开心,但是舔不完阿牧还是有点疑惑。它想,用舌头堵住流水的地方就不会流了吗?
它才用舌头磨了磨泉眼,萧轩就反应激烈得很。他抱紧狼头,又射了阿牧一头。淫水被阿牧堵住了,但是还是慢慢地流了出来。
阿牧摇了摇尾巴,动舌去舔弄萧轩的宫口。萧轩瞪大了眼,呜咽道,“阿牧……不要嗯啊……”
阿牧是发情的公狼,他贪恋雌性的气息。它喜欢萧轩的味道,最浓郁的便是泉眼处。
它还发现泉眼有个小洞,环状闭合状态。它长舌去戳那个肉环,越戳越软,然后它舌头进去了。阿牧觉得舌头温热,被一汪暖泉浸泡着。
阿牧忍不住在里面搅了几下,心满意足地从萧轩的屄里出来了。还乖巧地用全是骚水的舌头舔萧轩的柱身。
阿牧发现萧轩腿根在抖,屄根本合不上,只能不停地流水,床单早就湿了。
它凑过去舔萧轩的脸,发现他脸上咸咸的。萧轩早就呆了,被舌头宫交的感觉超过他能承受的快感。他眼里不断涌出泪来,身体也让快感刺激地缓不过来,大脑一片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萧轩终于缓来时,阿牧在委屈地看着他。萧轩吸了吸鼻子,又忍不住想哭。太致命了,爽得他都害怕地哭了。
萧轩还是想知道阿牧阴茎的厉害。婴儿手臂大小,他能吃进去吗?
似乎感觉到被萧轩注视似的,阿牧的狼屌动了动,像在耀武扬威。
萧轩这才想到把阿牧晾了好久,他用小腿勾了勾毛发硬扎扎的巨狼。
“阿牧,过来。”
阿牧的毛太硬,萧轩觉得不太舒服。他皱了皱眉,感觉额上的痕被舔了一下。他愣住了,这是阿牧的安慰吗?他想,这狼也太人性化了吧。
没待萧轩细想,狼鸡巴就戳到了他的屄。萧轩控制不住用屄去磨了磨阿牧的肉棒,才磨了几下,屄又红艳艳的,水流个不停。
阿牧舒服地眯了眯眼,耳朵也成了飞机耳。它遵循原始的野性,繁殖的本能,没让萧轩准备就一捅进去了。
与舌头触感相异的东西强硬地挤进了他双腿间。
更加灼热,更加硕大,也更加坚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略尖的头部是犬科的吻部,轻易便分开了花瓣,抵在穴口处磨蹭。
而后面的部分则大得多,显然无法如尖端一样轻松地进入小穴,只能暂时卡在外面。
一瞬间,带着犬科动物特征的阴茎用力捅进了主人的女穴里。
略细的尖端,膨大的冠首,粗硬的茎身……
他的逼早已经被淫水浸透了,湿润润的正开口对着阿牧巨大的阳根,从阴唇里被翻出来的小阴蒂被滚烫而坚硬的巨根抵上。
萧轩被那热度熨醒,喉头溢出一声不知是害怕还是期待的轻巧哼声,不自觉地想蜷缩着身子。
却又因情欲而腿根大大开敞的,臀部紧绷形成臀桥,体内软麻,叫嚣着要阿牧去厮磨折腾。
那根粗硬的性器在他的逼口快速出没,柱状茎身被逼口的淫水裹上一层油亮的色泽,将那勃起的筋脉衬得越发狰狞。
顶上的小孔剧烈的翕动着,能看出这根性器此刻有多激动,只是在他的外面磨鸡巴已经很爽了。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它嗓子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摩擦逼门的动作快了几分,性器似乎胀得更大了,两人的喘息充满了这个小小的房间,似乎空气都跟着燥热了起来。
滚烫,巨大。
蘑菇头挤开他肥嫩的阴唇,开始往里塞。热胀滚烫的感觉让他几乎要窒息。
好大,好硬,唔……
才刚开始挤进来他就已经感觉到巨大的压迫感了。
阿牧的巨根慢慢撑开了穴口,那是个冗长的欢愉却又难受的开端承受。
它的鸡巴往前努力插入几分,又打着旋儿剐蹭这内力的媚肉后退,再更使力往里捅,前前后后反反覆覆,努力地想让自己的鸡巴被小逼完全吃下。
阿牧的鸡巴还是太大了,摩擦了那么久,连顶端的鸡巴头子都还没完全吃进去。
萧轩感觉自己的逼口都已经快被撑地紧绷地成一层肉膜,包皮一样贴在龟头上面,感觉着里面搏动的血液和翕张的马眼。
逼水直流,只想要那个鸡巴狠狠进入自己,把他的逼撑裂都没有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啊…阿牧…狼老公……哈……”
他已经饥渴太久了,既然没有其他选择,那不如好好接受,让那非人的粗壮鸡巴,带给自己极尽的欢爱。
萧轩感觉自己的小逼已经扩张到最开了,还是吃不进去。他急地快哭了。
难耐地高昂起头,脖颈成极为紧绷的优美月牙曲线,双腿施力打开自己的腿根,还自己用手掰着两瓣肉穴,把那肉膜掰地更开,努力吞吃着粗壮肉柱。
柔韧的腰身更是反拱着,向上移动更贴进它的绒毛密布的柔软下腹,加快那吞入狼老公的龟头,后面延伸着的是更为粗壮青筋虬起的阳根。
从那稍微张开一点的肉膜,努力往里插自己被紧致吸绞到快要窒息的马眼,它只觉得被桎梏地又疼又爽。
还有那不停淋在龟头上的神仙逼水,让它的马眼也吃到了。
有着身下主人娇娇的努力配合,它顶弄的动作幅度越发大了起来。
只是龟头插入,就已经这么爽了。
萧轩体内嫩肉被熨贴紧紧的巨根拉扯,整个下身被顶了起又落下,像是塞不进又拔不出的木塞,把瓶身怼地乱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不住噫噫吟叫,下身抖搐不止地努力吸吃着那越吞越粗的肉柱。
“啊啊啊……吃不下了…不行了…要被插裂开了…狼老公的鸡巴太大了呀……啊啊…”
他的壁肉密密和阿牧的粗屌贴合着,一肏干移动便是拉扯,尤其是狼的下身还是不停的抽插着,随着而来的酥麻感从腰眼开始传遍全身。
他的哭喊娇吟被肏地一声声高起又低下,无人听见。
阿牧粗硬的像石子一样的肉柱每每顶着他的肉逼上下操动的时候,都会碾过上方凸顶起来的小肉珠。
敏感的阴蒂被肉棒狠狠地刮磨着,萧轩被下体的饱胀感和阴蒂上传来的快感爽到失神泣然,双眼睁大,从魅红的眼角滑出泪,骚逼被阳具逼的开始吐出更多水液。
他被插到极点,体内仿佛溶成一滩水,而阿牧的粗鸡巴仍努力往里插搅乱这滩热池,萧轩被撑的全身紧绷,勾起的小脚渐渐筋挛。
本来被拉扯开的肉膜却在肉柱更粗的地方插进来后,显得愈发紧,狼兽被箍的低吼起来,开始深深的往他体内用力顶,鸡巴一点都没抽出来还往里插进去更多。
骚逼极为渴望的那种粗壮饱胀和硬挺有力的鸡巴,狠狠的往往他逼深里插,往深里磨。
萧轩完全无法思考,下身湿的一踏糊涂,全身的皮肤都染上了红色情潮的兴奋状态,被阿牧的粗壮肉根带到情交的极至,接触的地方是那么火烫和密不可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阿牧已经兴奋忍耐得弓身半伏在主人身上,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脸颊和耳侧,蓄势待发。
后肢紧绷,腰身往前狠狠一沉。
“唔…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全部……插进去了!
在充沛爱液的润滑下,灼热的硬物猛地分开穴肉,势如破竹般直直插入最深处。
细腻湿滑的穴肉紧紧包裹着阴茎,好似热情地吸附,又仿佛颤抖的推挤。
顿时,花心里涌出一大波淫液,浇在侵犯了骚穴的冠首上。那根比婴儿手臂还要粗壮的性器一下冲了进来,萧轩虽然有了些许心里防备,但还是被强烈的刺激爽到叫出声来,唔哈,终于,把大鸡巴全部吃进来了。
萧轩失神地颤抖,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仿佛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贯穿了。
只一下,他就被插到了高潮。
萧轩大腿被这猛地一插,合都合不上,生理性泪水又流了出来。他呻吟声都很破碎,觉得自己被肏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紫黑巨大的蘑菇头在淫水的滋润下,用力破开撑入了他的蜜穴,越来越粗长的茎身猛的撑开他整个穴道,撕裂的疼痛带着酥麻的酸胀。
太大了,不能再进去了,狼老公的鸡巴快把小逼捅穿了。
太过强烈的饱胀感让萧轩开始惧怕,却完全没法控制住自己抽离,离这根鸡巴远一些。
只能从快要呼吸不过来的火热胸腔里,娇嗲着发出娇喘,寄希望于这只已经肏干得快失去理智的阿牧,能够听懂自己的话。
“阿牧……不要…不要肏的那么深……会被捅坏掉的……”
“啊啊啊……狼老公的鸡巴太大了……小逼吃不下了…咿呀…”
阿牧只感觉自己被主人的发情叫春惹得快要喷发出来了,尤其是极为那紧致多水儿的小浪逼,明明比母狼的逼洞大不了多少,却能把它的大屌容纳包裹得如此完美畅快。
粉嫩的里面像是有万千张饱胀的小嘴贴着它的肉屌吮吸勾缠,销魂蚀骨到它的阳具不受控制地在里面吐着前精,抖动着。
在那贪婪收缩的逼肉挤压下,阿牧开始抛却理智想大开大合地肏干,但却因为小逼吸附地太黏靡根本拔不出来。
狼的的冠状沟又肥厚,蘑菇头上翻起的硬棱像个小勾子,稍微加重两分力度往外拔,萧轩的骚逼就因为那股被剐蹭的酸胀感而控制不住的夹紧颤抖,夹得比哪一次都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嗷唔”
他猛然被夹地受不了,硕大的阴茎在他女穴深处弹跳。
粗重的喘息又急又短,绒毛覆盖下亦是变得面目狰狞。
性器从拔出变成顶入,才拔出一小截的阴茎又被他深深的推了回去,鼓胀的精囊紧贴住他大张的穴口,将那两片肥嘟嘟的阴唇都压得扁了。
然后抵着那两片肉唇,狼兽的腰臀快速摆动,像是通电后的无情鸡巴,以极高的非人频率和速度在他的小逼里大力拉扯抖动着。
“啊……唔……阿牧…狼老公……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要被狼狼的鸡巴肏死了……”
狼老公的巨根真的太大了,每一分动作都让他切实感受到骚逼被鸡巴全部撑满的饱胀快感,肉茎上的每一根隆起的筋脉与棱楞都能刮得他脑子里一阵发白。
逼水喷了一次又一次,饥渴了那么久的小骚逼,一下子被喂的饱饱的,爽得他大脑发懵,高潮一阵接着一阵来袭。
他嘴角包不住的淌出唾液,微微吐露在外面的舌头异常淫乱,那张娇媚漂亮的脸蛋上露出痴嗔。
阿牧的狼鸡巴真的太大了,长相也凶恶丑陋。在湿软的馒头屄里一进一出,女穴根本吃不住,又被强硬地重插到底。雌穴外翻,穴肉红艳,边上全是剧烈抽插打成泡沫状的淫液,让人觉得小屄都要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萧轩哭哭啼啼,他觉得自己很丢脸,竟然让一个畜生肏地欲仙欲死。他沉浮在欲望的海洋,密集猛烈的快感仿佛要把他溺死在其中。他腿早就环上了黑狼的身子,大开屄口让畜生肏,给予他无上的快感。
由于阿牧挺胯的强力惯性,萧轩觉得自己几乎像是被钉死在了这根挺立着的粗大性器上,穴口被扩张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吞进了最宽的鸡巴根部。
他几乎像是被劈开了,连续不断的高潮让他连呼吸都费力,眼前是涣散的白点,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就这么直接被狼的鸡巴给插死了。
可远远不止。
“不…唔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不要了…宝宝…唔好麻..…”
逼穴壁上还遍布着一些敏感的肉凸点,粗壮的鸡巴每碾过每一寸软肉,都让萧轩哽咽着高潮继续喷水。
但其实不止是他,那些布着的肉凸点也把阿牧的鸡巴按摩地爽极了,紧致的小逼像一个肉套子,把它肉茎上的沟壑都用肉壁和凸点嵌合含裹着,连它深凹下去的冠状沟也被他填满。
主人怎么这么会浪叫,还有那张小逼花,怎么这么会吃鸡巴,它快要爽的受不了了。
他的呻吟随着噗呲噗呲的声响,阿牧的鸡巴像是药杵一样在小逼花里面旋转捣弄。
他里面太紧太热,花穴里的软肉夹着它敏感的肉茎痉挛着吮吸搅弄,快感强烈到几乎要淹没它的理智,腰椎处酥麻感一阵强过一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太超过的快感让他这个处处操穴交合的小狼狼完全无法应付,只能硬挺鸡巴连续猛烈地在穴里快速抽插着。
那根性器实在是太粗了,在窄小的女逼里动弹的十分艰难,最多也只能被穴肉吸附着小幅度的顶撞。
被桎梏的肉柱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操干的完全没有章法,只希望寄此能摆脱那种快要窒息的射精冲动。
原本粉嫩的阴阜被狰狞的兽类性器磨成了烂红色,因为体型差异,那粗大的满是凸起的鸡巴将窄小的孔洞扩张到不可思议的大小,肉逼紧紧的箍着红色的蟒蛇阴茎,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勾引。
阿牧支起身子,双眸发暗,紧咬着后牙槽喉咙里发出咕噜声。
粗大的性器毫无技巧抽播顶弄,每一次撞入都使了十二分力,才能缓慢抽插,直进直出,腰胯打桩一般往他蜜穴深处撞,又狠又深,硕大的龟头重重的撞击花心,曩袋跟着甩上穴口,溅起他一池水液。
喘息越来越重,他咬牙强忍,肉茎在他身体里颤抖得越发强烈,它紧紧按住主人软白的肉臀,腰胯往他张开的蜜穴里越撞越猛烈,交合处有透明的水液被挤出穴外,又被捣成白沫,或是拉扯成黏腻的淫丝,或是沿着他窄小的股缝往下流。
萧轩只觉得自己魂都要被操飞了,鸡巴直接操到了底抵在了他的子宫口。
“唔操到了……呜呜要操到子宫了……啊啊啊好胀……不要再顶了.....”
萧轩抓着阿牧的厚毛,指尖用力到泛白,爽的口水从合不拢的嘴里外溢,脚趾蜷缩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被一只野兽的鸡巴顶到子宫了……萧轩迷乱又崩溃,身体却因为这种变态的交媾而更加兴奋起来。
肥厚的阴唇已经被操的红肿外翻,像个被万人骑的合不拢的骚穴,畸形的兽类性器从里面抽出了些,而后往里面拼命的顶,一下又一下撞击着脆弱的宫颈。
被宫颈猛吸的强烈刺激爽地小狼狼的鸡巴疯狂颤抖吐液,三魂没了七魄。
但他的鸡巴被小逼吸咬地死死的,再怎么抖颤都无法摆脱那要人命的肉壶。
“嗷呜....呜....”
狼的性器不仅粗,而且长。每次都肏进子宫里,侵犯子宫最脆弱的部位,而每次都恶劣地拔出宫口又毫不留情地破开。萧轩根本阻止不了这种致命的节奏,被肏地呼吸都不顺畅了起来。
屄口快被肏地变形了,萧轩却食髓知味,把阿牧抱地更紧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几遍,吹了多少次,只知道阴茎早就射不出东西了,骚屄还不知耻地流出淫水。看看萧轩,淫荡的样子哪有平常的风度。他还夸阿牧,“宝贝嗯……好厉害啊哈……快要把我肏死了……”尾音抖地不像话。
眼角红得像涂了胭脂,萧轩眼中雾气蒙蒙,他早就被阿牧的鸡巴肏熟了。
阿牧婴儿手臂大小的巨物不知疲倦地埋在屄里抽插,尾巴愉悦地摇摇晃晃。它很久之前就把萧轩当是自己的雌性了,它看到荡妇模样的萧轩,便欢喜地舔他的脸。而且它很喜欢萧轩在他身下这副样子。
萧轩迷迷糊糊间觉得被人轻吻了哭得肿了的眼睛,又被突然顶到最深的肉棒射了一子宫的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大腿剧烈痉挛,被刺激地又潮吹了。他意识混乱,夹了夹阿牧的腰。
萧轩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高潮了。对方仿佛不会疲倦一般,永无止尽地索取。
阴茎用力撑开女穴,碾平女穴里的每一寸褶皱。每一次都猛烈地插进深处,在穴肉的吮吸中抽出茎身,只留胀大的冠首时,又再次捣入。
太满了。
他入得又深又快,让萧轩产生一种内脏都要被填满的饱胀感。
分不清是谁的体液从交合处沿着腿根往下流,水液在动作最激烈的穴口被捣出水沫。
萧轩被肏得直哭,一面咬着唇忍住呻吟,一面摇着头躲避。
“不……不要了,出去……唔嗯……”他被一记用力的插入弄得叫出声,张着红唇喘了半天,被快感弄得乱七八糟的脑子才想起来下半句,一边啜泣一边骂,“坏狼,坏宝宝……”淫液顺着腿流淌至脚踝。
又热又硬的阴茎撑开穴肉,一遍又一遍顶在女穴尽头的孔道上,将穴肉磨得媚红发热。
不知过了多久,萧轩终于感觉到肏弄他的狼终于又有了射精的征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女穴里的阴茎变得更硬更热,抽插频率变得急促而不稳定。
阿轩双眼依然赤红,皮肤滚烫,随着腰身一下一下用力仿佛要将萧轩钉在自己身体里的动作,呼吸越来越急促。
在最后一记格外深而重的顶撞后,黏稠的精液一波一波灌进腔道中。
而与此同时,女穴里的阴茎突然开始涨大,冠首处迅速膨胀成结,将刚刚射出的热烫精液堵在女穴深处,保证它们一滴也无法流出去。
萧轩还没来得及庆幸一切都结束了,就感觉到了身体里的异样。
“呜……什、什么东西……”
他扭着腰想要退开,却发现根本没法让涨大的阴茎从女穴里抽出去。
这根坏狼的阴茎本就够大了,而现在,过分膨胀的冠首撑开了穴肉,别说通过穴口出去,即使稍微移动一下,穴肉与阴茎的摩擦都会使他哭叫出声。
“嗯…狼老公的精液....太多了……啊……呜……啊……要被臭精液给灌满了……啊啊啊啊……”
萧轩的身体紧绷着,狼的精液和人类非常不同,又多又浓,一股一股的滚烫喷射了好久,都还在继续往他的逼里浇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刚刚咬着鸡巴龟头的肉壶都快被烫化掉了,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大型的性爱娃娃一般,无力阻止那根狼鸡巴把自己当作精盆一样,发出了破碎绵软的低吟。
“唔嗯.....不要...不要再射了....小逼要装不下了.....呜呜....不要被操成小母狼了....要是怀上宝宝了怎么办....咿呀.......啊啊啊......”
想到这里,萧轩不自觉紧了紧身下的蜜穴,想把狼兽这恐怖的粗壮肉根给挤出去,不让他继续在逼里射精。
狼兽本就还没软下的长性器龟头部分突然膨胀地更大,像是打绳结一样凸起,坚实硌人。
萧轩就因为那股酸胀的感觉而控制不住的夹紧颤抖,夹得比哪一次都厉害,但是骚逼根本夹不动。
“唔”
大尾巴狼像是被他夹得痛极爽极,闷哼低吼里透露着痛楚和难耐,身体也跟着紧绷颤抖起来。
本就非人的粗壮鸡巴在成结之后龟头更是肿胀变大了快一倍,主人的小逼被撑的紧致的像个橡皮套一样,死死覆在鸡巴头子上。
还好阿牧是动物,不然就怀孕了。才这么想着,就感觉阿牧身上扎人的毛都没有了。萧轩晕过去之前听见阿牧的声音,他抱着萧轩高兴地喊着,“主人,主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祝渝被带到工地周围的一件简陋小屋中,灰白的水泥墙上被特意掏出一个三个洞口,祝渝呈跪趴的姿势撅起屁股,刚好将丰满的大屁股和包裹着黑丝的双脚固定在三个洞口中,墙壁正对着小屋的破旧木门,两侧被杂物堵住,无法进入。
祝渝从昏迷中悠悠醒来,只记得自己之前被人掳走,然后在车上被几个男人肆意侵犯,之后就在剧烈的高潮中失去了意识,不过现在自己的处境更让自己的懵逼,跪趴在地上,双脚和屁股似乎从后面的墙上穿了过去,裤子和内裤已经不翼而飞,一股股凉风从屁股后面灌进小穴。
祝渝害怕的想要挣扎,这才发现自己被绳索牢牢困住,动弹不得,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扭动身子,小穴紧张的不停的一张一合,之前灌进小穴里的精液正缓慢的从小穴中流淌出来,站在屁股上凉飕飕的。嘴里被塞入扩口器,求救的喊叫声,也只是模糊的唔唔声,在狭小黑暗的空间里回荡。
此时门外老赵正在跟外面的工头讨价还价,工头本来是想带着手底下这几十个农民工去附近的鸡店好好爽上一把,最近赶工期24小时连轴转,导致手底下这些民工们怨声载道的,必须要给他们找点乐子犒劳犒劳。但是一来附近没有这么多的鸡店,而且人家也不愿意同时接待着么多饥渴的农民工,嫌脏给的又少,操起来劲还大,没完没了的,二来嘛,这个吝啬的工头也舍不得的这个钱,操一次最便宜不也得百八十块的,几十号人就要好几千呢。
正好在这个时候老赵带着祝渝出现在这里,本来就想着让人轮奸羞辱祝渝的,这几十号农民工不是正好吗,而且工头还愿意掏钱,经过两人一阵猥琐的商量,最后把价格定在五块钱一次,不限次数随便操,但是每个人只能操五分钟,时间一到就必须换人。每操一个就在祝渝的屁股上画正字的一横计数,最后数他屁股上的正字找工头一起结算。
这不要比去鸡店划算啊,操足十个小时也才600块啊,立刻通知了所有农民工过来排队。老赵见队伍也排的差不多了,三四十号人整整齐齐,吩咐手下清理一下他们刚刚强奸祝渝时候射进去的精液,准备开门让祝渝接客。
祝渝对外面的事情还一无所知,只是在恐惧的不断挣扎,屁股用力扭动想要从墙上的洞口里挣脱出来,小穴紧缩在一起,将深处的精液和残留的淫水大量挤出,啪嗒啪嗒的滴在地面上,被撑开的嘴里,口水顺着舌头不断的流淌。
突然一只大手拍在祝渝的大屁股上,Q弹的臀肉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屁股被打的直颤,“唔唔唔…呜呜呜呜…”祝渝以为绑架自己的那几个人又要操自己了,害怕极了,更加剧烈的扭动屁股,但是从墙那边开来,不断扭动的屁股和收缩的小穴更像是发骚,邀请鸡巴快点插进去。
老赵手下忽然双手抓住祝渝的大屁股,用力向两边掰开,被精液涂满,黏糊糊的小穴立即被掰开,黏在一起的阴唇左右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穴。
祝渝惊恐极了,极力扭动屁股,被迫张开的小穴快速收缩张合,里面粉嫩的穴肉不住的蠕动。扒开祝渝屁股那人兴奋起来,鸡巴一下就顶了起来,手指忍不住在穴口上抠弄了几下,小穴受到刺激更加剧烈的收缩。
“真他妈骚啊,哎,待会等他们爽完了,我们再操一次吧,太骚了。”那人用胳膊撞了撞正在接水管的同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嘿嘿,等到他们操完,这小穴估计都被操烂了,那轮得到咱们啊,赶紧冲干净吧,不然老大要发飙了。”
同伴眼睛贪婪的看着祝渝的小穴,想操但是正如他说的那几十号人操完,这小穴恐怕就彻底松了,操了也不爽了,估计以后这骚穴再也闭不起来了。
祝渝在墙里面把他们的话听的清清楚楚,只是一头雾水,什么叫他们操完?什么叫操烂了?由于极其恐惧,也没顾得上细想,嘴里流着口水不断发出唔唔唔的叫声。
忽然一道冰冷的水柱冲击起自己的小穴,“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太…太凉了.…唔唔唔…”
祝渝立刻尖叫起来,冰冷的井水强烈冲击着满是精液的小穴,滚烫的小穴不住地收缩紧闭,想要阻止水流冲到最里面去,但是冲水的那人,拿着水管挤开紧闭的阴唇,直接插在祝渝的小穴上,冰冷的水流急射到温热的小穴内部,刺激的小穴紧缩成一团,一冷一热的刺激,将祝渝送上高潮,子宫痉挛抽搐起来,大量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随着水流喷了出来,小穴里残留的也被冰水冲洗干净。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不…不要…唔唔唔唔…啊啊啊…”
祝渝高亢的淫叫声直接穿透墙壁传到屋子外面,排着队的男人们迅速骚动起来,卧槽,这骚货的声音可以啊,听着都这么骚,一听就不是普通的,比妓女还骚。个个挺起鸡巴,跃跃欲试,有些定力不够忍不住的,掏出鸡巴直接撸了起来,开始为待会自己抽插预热。
祝渝高亢的淫叫声不仅传到农民工耳中,也吸引了正巧路过的秦胜耳中,他就住这附近,出来遛弯看到几十个男人在排队十分好奇,上前打听才知道,这是准备集体嫖个便宜的鸡,本来没什么兴趣,感叹着这帮民工几十人操一个的逼,怎么下的去屌的,但是听到祝渝的淫叫声,只觉得熟悉,但也没立即认出来,决定留下来看看。
男人们骚动起来,迫不及待推开破旧的木门,冲进来的第一个人,看到祝渝白花花的大屁股和插着水管的小穴,鸡巴兴奋的不停跳动,立刻走上去拨开冲洗的两人,一手拔掉了插在小穴上的水管,灌满小穴的冷水一下喷了出来,不过他也不在意,直接掏出鸡巴操了进去,滚烫的龟头硬塞进冰冷的小穴,异常刺激,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的感受,然后用力一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在祝渝的子宫上。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祝渝小穴被冷水冻的发抖,突然被一根烫人的鸡巴插满,收缩的小穴鼓胀起来,突然的冷热刺激让他直接高潮起来,太…太大…太烫了……祝渝身子兴奋的不停颤抖,小穴里喷出滑腻腻的淫水,包裹住这根巨大的鸡巴。
门口观望的男人们也兴奋的咒骂起来,“快操啊,你妈的,快点,后面还有这么多人呢。”平时省吃俭用的,就连嫖娼都是找最便宜的老鸡,哪里见过这么嫩的小穴,这么肥的屁股,这么淫荡的叫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秦胜也被这淫荡的屁股和声音刺激到了,鸡巴挺了起来,决定悄悄冒充民工,待会混进去跟着这些民工一起操这个骚屁股,大不了被发现嘛,五块钱一次,我翻倍给。第一个民工挺起鸡巴奋勇抽插,不得不说,农民工的体力就是好,鸡巴从一进入祝渝的小穴就开始高速抽插,肥厚的屁股肉被操的波涛起伏,啪啪啪的臀肉撞击声充斥着整个屋子,在很远的地方都能听到。
祝渝还从来没被这么强壮的鸡巴操过,小穴里剧烈的高潮由始至终都没停过,被操的快要喘不过气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淫荡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小穴控制不住的向外喷着淫水。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十分钟,这个男人的抽插还没结束,后面的已经等不及了,强行要拉开他,巨大鸡巴终于在被强行拔出祝渝小穴的瞬间射了出来,大量乳白色的精液喷在祝渝的小穴口和白花花的大屁股上。
旁边数数的老赵立刻用黑色水笔在祝渝的屁股上画上一道杠,而祝渝则因为大鸡巴的突然拔出感到异常空虚,小穴蠕动着张开,仿佛准备好了迎接下一根鸡巴。
第二个人毫不犹豫的把鸡巴操了进去,依然像第一根鸡巴一样强壮,甚至比第一根更加的粗大,小穴被撑的更大了。
“噢噢噢噢…啊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啊…”祝渝嘴里含糊的拒绝,但是从外面听来只有淫荡的叫声,从鸡巴大小形状,祝渝就知道又换了一个操他,只是他还不知道外面还有几十根大小粗细不一样的鸡巴等着。
第二个男人依然猛烈的操着祝渝小穴,巨大的鸡巴高速的进进出出,小穴死死裹住鸡巴,淫水不断被鸡巴从小穴深处拉了出来,祝渝被操的喘不过气起来,身子在墙里面疯狂甩动,尤其是两个大奶子,剧烈的前后晃动,口水被甩出嘴外,祝渝被操的满脸通红,高声淫叫,“啊啊啊啊…噢噢噢噢…慢点…啊啊啊啊…”
不过祝渝的淫叫也只是给这些男人增加操他时候的乐趣罢了,不知不觉祝渝的屁股上已经写了两个完整的正字了,也就是说已经被整整操了两个小时,小穴已经被十根大鸡巴彻底操开,后面的男人操完拔出鸡巴的时候,小穴已经无法闭合了,露出黑洞洞的穴口。里面灌满了精液。
祝渝被操的死去活来,这些大鸡巴体力惊人,每根操进去都是猛烈抽插,一点缓冲的余地都没有,而且几乎每根都是深深的操进小穴的最里面,剧烈的高潮快感让自己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除了淫叫还是淫叫。
等轮到秦胜的时候,白花花的大屁股上已经写满了5个正字,整整25根鸡巴操完了,灌满精液小穴已经容不下一点新的精液了,后面鸡巴的插入都会使小穴里原本射入的精液大坨大坨的滴落在地上,很快就在地面上堆出一堆精液。
秦胜还暗自窃喜没人发现自己是混进来白嫖的,也不嫌脏,提起鸡巴就操进了满是精液的小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啊啊…唔唔…”祝渝有气无力的喊叫起来,虽然已经被操昏了头,但还是敏锐感觉到,这根鸡巴根之前农民工的鸡巴有所不同,不像他们的鸡巴那么有力,操的力度也不到,没有那么强烈的快感,所以祝渝的淫叫也变得敷衍起来。
秦胜明显感受到了这个骚穴的主人对自己鸡巴的敷衍,好像在说自己的鸡巴不如那些人的厉害,立刻感受到了羞辱。
“操你妈的,骚货,给老子叫啊,老子的鸡巴不爽吗?”秦胜抬起手掌,狠狠的抽打在祝渝的屁股上,白花花的屁股上立刻暴起了五条红肿的手印。
“啊啊!”祝渝吃痛,疼的尖叫起来,不过他昏昏沉沉的大脑立刻惊醒,听出了是秦胜的声音,怎么会是他呢,被他发现自己被这么多人操了吗?祝渝强制压制着呻吟,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任由秦胜的狠狠的操自己。
看到这个被几十人操的骚货居然一言不发,看不起自己的鸡巴吗?“卧槽,看老子不操死你。”秦胜恼羞成怒,自己男朋友每次都说爽,你个贱货居然无动于衷。
秦胜使出吃奶的力气,挺起鸡巴在满是精液的小穴里狠操,这回的力度和速度都不比农民工的差了,甚至快感更加强烈,祝渝死死憋住,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小穴疯狂的颤抖,淫水推动着小穴里的精液啪嗒啪嗒的流出。极度的羞耻感让祝渝剧烈高潮,翻着白眼,口水从强制撑开的口中肆意流淌…
等到天边出现朝霞的时候,祝渝已经被整整操了一夜,白花花的屁股上已经写满了正字,整整56个,屁股下堆积着一大坨精液,无法闭合的小穴抽搐着,被操成鸡巴的形状,不停向下流着液体,祝渝已经被操的彻底昏死过去…
一整个晚上,祝渝接待了不少客人,被凌辱的感觉让他高潮得格外频繁,终于在墙上呆了一天的祝渝被放了下来,但是却被带到了厕所里。
厕所门打开,一股氨味和精水的味道扑面而来,祝渝被带了进去,被带到了一间隔间里。
“你晚上就住这里。”那人说着在祝渝惊讶的眼神中把他按倒在了打开了的那马桶上,腿上的皮带和手腕上的手铐被固定在卡槽里,他就被摆成了双腿大开正对门口的姿势。
随后,他的眼睛被蒙上,嘴里也被塞上了口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精液公厕,免费肉便器。”
“中出许可,母狗发情中。”
两边的大腿都被写上了字,男人还嫌不够,在小腹上也写了一排“请随意使用”,顺带打了个箭头,指向祝渝的私处。
男人把写了肉便器三个字的牌子挂到祝渝脖子上就离开了。
晚上的时候时不时会有人想要上厕所,工地的员工一个个排队在厕所里肉便器的身上发泄。
“不,不要过来……”看着他们掏出了挺立的阴茎,祝渝害怕的往后缩。
“让我看看,这写的都是什么淫荡的话?这里写了哦,你是免费肉便器,我们可以随便用的。”
其中一个男人翻过胸口的牌子,拍了下祝渝写着字的大腿,说着,手指就摸到了祝渝的私处。
“什么嘛,说着不要不要,已经出了淫水了。这都多湿了,让我肏先一下。”他捻过些粘稠的水,把手指送到祝渝嘴里,又把已经准备好的几把插入了肉穴。
“都被轮奸一天了,还是这么紧啊,你这身体果然适合被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在用,他身后的男人们不敢打扰这位老大,只好随便找地方解决了内急,只是眼神在不停的盯着祝渝看,似乎在想象尿在祝渝身上的感觉。
玩弄的男人很快就射了。随后他还没有拔出来的意思,只是把手指从嘴里抽走。津液粘连,拉出银丝。
“既然随便用,那我也可以尿在里面吧?”
“不要,不要……呜,好烫好猛啊,慢点,要漏出来了……”
嘴里念着拒绝的话,可当他真的将尿柱射进穴内,祝渝身体不由自主的兴奋起来。
射尿的力度比射精高了太多,温度也滚烫着,冲开内壁的所有褶子。
这男人还握着阴茎,时不时改变着它的朝向,于是穴内各个角落都被照顾到了。
被冲开,被填入。层叠的沟壑随着他浅浅进出的动作被抚平,滚烫的液体刺激着小穴里的嫩肉。
他的动作、肉棒的方向,飙射的液体……
快感被分了好几层,全都猛烈着,尿液不止刺激着下体,还颤抖了神经,冲刷着大脑。感官太过刺激,苏尿哼叫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看,果然是上好的肉便器。这样也能兴奋。爽不爽?”他终于结束了,把肉棒拔了出来。
一股淡黄的水噗地喷了出来,随着祝渝呼吸的动作,还源源不断的有液体混带着粘稠的白浊一块儿流出。
“尿液喷泉啊,飙的这么高,不满意我射?”
看着那些液体从身体里飙出,祝渝无意识的收紧穴口,想停止这淫荡的行为,却只让液柱飞溅得更高。
“呜……好,好爽……被冲开了,填在里面……”祝渝似乎就这么被快感吞没了廉耻心,只想再体验一次那激烈的冲射感。
射尿的男人招来了跟着他的一个小弟,让他略微用水冲过身体后,在阴道内射尿。
“老大,他,他夹的好紧!”这位男人神色有些扭曲,他插入的轻松,却因为祝渝的动作勃起得厉害,射尿对他来讲就显得艰难了。
“啊……不,别走……求求你,射给我……”祝渝感受到他想要抽拔的动作,对快感的渴望让他有了一瞬间的慌乱。
没有男人能拒绝这副模样,他咬牙,试着放松,穴口依旧咬着他的阴茎根,内壁还裹的很紧。
他没忍住,抽插起来,也是先射了一发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呜!精液,好热……也,也很舒服……”祝渝收缩着身子,夹着下体,努力吞过他的体液。
他兴奋地斯哈喘气起来,射完精,没有拔出,直接开始在里面射尿。
混着精液一起,一股滚烫的液体竟然直接冲开了花心。
液体往子宫涌,被烫得叫出来,想躲,身体被束缚住,动弹不得,只能手脚抓着,绷紧身体。
液体回流,堵着撞着,撑开整个通道,往肉棒上压,那男人又略微将肉棒拔出些许,留了个挺大的龟头在穴内,堵着那堆液体,不让它们流出。
他还在尿,液体冲着媚肉和花心,带来更多的快感。
祝渝夹着将他好不容易拔出几厘米的阴茎往更深处吸,他没忍住,用力插了进来,一下堵住了宫口,所有液体都涌入了子宫,刺激感成倍数增加,祝渝掉了泪,却是达到了高潮。
他几把堵着,祝渝的潮水和他的体液都没法出来,堵的难受,涨得厉害,眼泪不住的掉着。
男人终于得到了他老大的许可,快速将肉棒拔了出来。
祝渝还在高潮中战栗收缩着身体,通道得到身体的指令,将所有的液体啵得喷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哈,啊……”
在半夜的时候,祝渝时不时就会被操醒,还会被尿进身体里,然后没有堵塞的液体就滴落下来,一直到早上,他的鼻腔里充斥着精水和尿液混合的味道,然后才会被清理。
早晨在吃了点东西经过了例行的灌穴之后,就会再次被安到墙上,被花了钱的陌生人随意使用在墙这一边的骚穴,一直到晚上,再被放下来,带到厕所里,开始作为夜间肉便器的工作。
长久的“工作”让祝渝变得越来越昏昏沉沉的,晚上经常被操醒,白天也会在没被使用的时候昏睡过去,虽然知道白天和黑夜还在交替,在祝渝看来却不过是在不同的地方挨操罢了。
又来了,祝渝听到了脚步声,这次是谁?是那个喜欢尿到他的脸上的?还是那个喜欢晚上偷偷玩他的?还是那个喜欢给他的身体里面放各种奇怪的东西的?
突然,厕所门被大力推开,祝渝的身体抖了一下,只听得男朋友焦急的声音:“祝渝,祝渝……”
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了一间间门被打开的声音,有人摸上了他被绑住的地方,却是将他放了下来,祝渝感受到了无比的安定,再也撑不住,昏了过去。
祝渝慢慢地张开眼睛,眼前不是那阴暗的,充满秽物的房间,而是敞亮的房间,他转了转头,在看清楚房间的陈设后才清楚了自己现在在家里。
他已经,得救了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不可以,顾岳,这绝对不可能!“苏景少见地露出严厉的神色。他从未听过如此荒唐的事情,真是不能什么都由着顾岳。
“可是你答应我的……“顾岳半跪半蹲在地上,将下巴放在坐着的苏景的膝头,眼神委屈地抬头看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好吧,那说好只有这一次”苏景犹豫道。虽然听上去怪异,但是医院检查也不是没有,他心里安慰着自己。
“太好啦!”顾岳瞬间跳了起来兴高采烈地去拿他早已准备好的工具,“老婆你先出去等我!”
苏景站在卧室门外,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门板,把顾岳在心里翻来覆去“吐槽”了三遍——明明上周刷到情侣角色扮演视频时,还嗤笑着说“幼不幼稚”,怎么没过两天就抱着自己的胳膊撒娇,非要玩“婚前体检”的游戏?他盯着门板上深浅交错的木纹,来来回回数了十几道,纠结得指尖都泛了白,耳尖却先一步热得发烫。磨蹭足有两分钟,他才像泄了气似的,认命地抬起手,轻轻敲了三下门。
“苏景是吧?请进。”门内立刻传来顾岳的声音,刻意压得低沉沉稳,可尾音里那点没压住的笑意,还是顺着门缝飘了出来,听得苏景脸颊又烧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握着门把手的手都带了点不易察觉的颤抖,缓缓推开了门。房间里没开主灯,只亮着床头两盏暖黄色的小灯,顾岳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穿了件宽大的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领口还松了两颗扣子,鼻梁上居然还架了副没镜片的黑框眼镜,乍一看倒真有几分温文尔雅的医生模样。
苏景刚迈进门槛,目光不经意间对上顾岳的眼睛,脸颊就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移开视线,声音也发了飘:“顾、顾医生你好,我、我是来做婚前体检的。”话刚落音,他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声音又软又颤,哪里有半分“正经体检者”的样子?他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连抬头看顾岳表情的勇气都没有,只觉得耳朵烧得快要冒烟,连后颈都泛了层薄红。
顾岳忍着笑站起身,轻步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指尖差点没忍住去碰。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语气保持平静:“这样啊,那我先给你安排几个常规检查项目,你先准备一下。”他顿了顿,刻意放缓了语速,目光扫过苏景裹得严实的外套,补充道,“先把外面的外套和长裤脱掉吧,穿贴身衣物躺到床上去就好。”
苏景慢慢脱着衣服,他感觉手在不停颤抖,明明已经被看过好多回了,可还是有种在男朋友以外的人面前展露身体的感觉,这种感觉十分怪异。
只想着快点结束,他心一横,快速脱下衣物放置在收纳袋中,躺倒在卧室的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请将脚分开。”
“哦,哦...”他的脸更红了,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有过性生活经历吗?最近一次大概在什么时候?”苏景耳尖泛红,头垂得更低,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就、就在昨天……”
“待会需要用到器具检查下里面,不需要紧张,很快的。”看着苏景不安地抓紧着床边缘,顾岳微笑着安慰道。
说着顾岳带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走了进来。苏景到现在还对他的各种玩具心有余悸,毕竟之前被玩得太凄惨了。
他从那个手提箱里第一个拿出来的东西就是一个强制分腿器。一根钢管两端分别有两个皮环,一个绑在脚踝一个绑在手腕。戴上了分腿器唯一能呈现出的姿势就是自己用手扶着脚踝把腿掰开成M形了,十分羞耻淫荡。
“苏先生你不要害怕,我是怕一会儿注射的时候可能会有一点点痛,如果你挣扎得厉害的话我怕会弄伤你。”顾岳一本正经地解释,一副非常专业的样子,“而且你看这皮扣,我都在里面垫了海绵和短绒,保证不会把皮肤勒红了。”
苏景看了一眼分腿器,确实如顾岳所说垫了一层。他虽然还是犹豫着不能接受,但是看到顾岳如此温柔细心的模样又实在没办法拒绝,只能默默地让顾岳褪去他的内裤然后用分腿器把他的手脚都束缚住了。
“我先要让你阴穴湿透了才可以,不然不润滑的话一会儿用窥阴器会很痛的。”顾岳依旧是一副非常正经毫无私心的样子。苏景却感觉格外羞耻难堪,毕竟顾岳从来都没有这样一步一步解释着接下来要做什么过,再加上他现在这样双腿大开的姿势,下面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实在是过于淫荡了。
顾岳从手提箱里掏出了医用橡胶手套,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戴上然后用大拇指轻轻地摸上阴道两侧的皮肤,“这里是大阴唇,”他两手分别按着一侧轻轻揉压着,“如果不是现在这个姿势的话,这两瓣平时都会把苏景的穴口遮得严严实实的呢。这边长得特别肥特别可爱,我每次看见了都很想咬上去。”
带着硅胶手套的手划过苏景光滑的外阴,两指轻触过他稀疏的毛发,在小巧阴茎部稍作停留,进而下滑,分开两片小巧的阴唇,露出那个窄小的入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外阴发育正常。”
这羞耻的话语刺激得苏景的穴口忍不住收缩颤抖,但是他看着顾岳正经又淡定的样子又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想的太淫荡了。
顾岳左手轻轻拨开大阴唇,露出里面湿滑的小阴唇,然后用右手中指照着小阴唇的形状滑动摩擦,“苏景,这里是小阴唇。平时如果我舔这里,你肯定就会湿了。”
他边玩弄着这一圈嫩肉边观察着苏景的表情。看到苏景露出难耐的神色而且阴道口也开始有液体渗出,便将手指挪动到小阴唇中心的尿道口,“这里是女性尿道口。”顾岳用手指稍微用力地按压着那小小的尿道口,如愿以偿地听到苏景发出压抑的呻吟么,“可惜尿道还没有开发过呢。下次我们玩这里吧?苏景连忙摇头,之前被玩弄阴茎的感觉又痛苦又酥麻,他实在是记忆犹新,不想女性尿道口再经历一遍了。可是虽然他并不想要,阴道口却非常诚实地淌出了更多液体。
“然后就到了我最喜欢的部分了,”顾岳将手指上移,然后手突然又覆上苏景的阴蒂,拨弄了几下。“啊!”苏景忍不住尖叫出声,他感觉更羞耻了,下面的穴口开始溢出水来,“医生?”
“敏感度正常。”
他中指轻轻地绕着圈打转地揉按,明显感觉到那里已经硬涨了起来,“这里是阴蒂,每次我一舔这里,或者像这样揉,苏景很快就湿了。如果我再速度快一点,再弄久一点,苏景就会高潮了。高潮的时候宝宝脸会特别红,下面穴口一缩一缩地拼命吮吸插进来的东西,特别可爱。”
“顾岳你别说了……”苏景窘迫地把脸扭到一边。他就算看不到都可以感觉到穴口正在有液体流出,一想到顾岳衣装整齐地看着自己在这里双腿大敞地淌着水,就格外后悔答应他。
“你不喜欢我这样么?”顾岳一脸无辜地继续揉弄着阴蒂,还用食指和中指把那颤颤巍巍的小东西夹在指间碾压。那个地方敏感得要命,被夹住之后酸痛中带着酥麻,无法忽略的快感刺激得阴穴流出了更多水来。苏景甚至觉得他就快要被这样玩阴蒂玩得高潮了。他喘息着低声呻吟,顾岳却把手指移到了阴道口,“这里又是哪里呢?”
苏景被突然中断的阴蒂高潮折磨得皱着眉,本来以为顾岳要说阴道,结果他却道,“是苏景的骚穴。”
苏景被这个词说得瞬间脸就红了,难堪地侧着脸避开顾岳的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顾岳却接着说:“别人的这里是阴道,可是苏景的是骚穴,为什么呢?“他用戴着医用手套的指尖轻轻滑过穴口,穴口便战栗着吐出更多淫液,然后他把沾着淫水的亮晶晶的手指伸到了苏景面前,”因为我都还没有插,就只碰了几下,苏景就流了好多水,把床单都弄湿了。所以宝宝的穴很骚,很欠操,所以才叫骚穴。”
“顾岳!“苏景被说得羞愤难堪,但是隐约又感觉顾岳讲的这些话竟然让他的身体很有反应,穴内的空虚感愈发明显,穴口的嫩肉都忍不住蠕动着想要什么东西插进来填满。
“接下来需要做下双合诊检查苏景的内部,请一定放松。”
像是回答他关于双合诊的疑问,修长的手指在他的穴口沾了淫液进行润滑,然后探入那个窄小的入口,一根,进而两根,开始在苏景的阴道内探索。“唔”,苏景的左手捂紧嘴巴,组织自己发出过于羞耻的声音。
不知是否有意的,顾岳的手指不断划过他的敏感点,而他的另一只手也在他的小腹上按压着,他的脏器,尤其是子宫,清晰地感觉到一阵阵压迫,然后苏景觉得有火从那里烧起来了。
“啊,啊!”医生的手指突然加快了抽查,不断摩擦着他的敏感点,而另一只手也专注于抚慰他的阴蒂,双重快感使苏景再也忍不住,呻吟出声,他颤抖着在顾岳手下潮吹了。
“阴道发育正常,脏器无异位,性功能正常。再坚持下,苏景,我们需要最后对你的子宫进行观察。”
“好啦,苏景现在已经够湿了,我们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顾岳从他的手提箱里把窥阴器拿了出来。
虽然顾岳已经提前告知过了,但是当看到那个窥阴器到底有多大的时候苏景还是忍不住向后瑟缩了一下。金属窥阴器泛着冷冷的光泽,能进去阴道的部分有将近二十厘米,能把阴道撑开的大小是可以调节的,最大能调到十厘米。窥阴器上甚至还自带着灯,方便能观察清楚宫颈的形态。
顾岳仔细地在窥阴器能进入阴道的部分全都涂上了润滑液,然后边用手指揉弄着苏景肿胀的阴核,边缓缓地把金属窥阴器推进了甬道,一直到插到底为止。苏景被阴蒂的快感和甬道内冰凉的金属刺激得忍不住扭动着腰,发出痛苦又难耐的呻吟,“啊……嗯啊……”
顾岳推动着压柄调节档位,随着阴道壁被撑开,顺着窥阴器的灯光隐约可以看到粉嫩湿滑的软肉,顾岳的脸对着苏景的阴道仔细查看,嫩红的内壁翕动着,泄露着主人的情动与不安。他笑着说,“宝宝骚穴里流出的水把窥阴器都弄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苏景皱着眉,被金属进入身体的感觉冰凉又刺激,阴道最深处被撑开一点的感觉都格外鲜明,轻微的疼中混着酸麻。顾岳突然低下头来舔弄他的阴蒂,瞬间快感像电流一样袭来,苏景想要躲避,可是双腿大开的样子让那颗小肉豆根本藏都藏不住,只能被吮吸得疯狂战栗。顾岳边吸舔着阴核,边把窥阴器调节到了最大档,让前端的阴茎直接射出白浊。
虽然吮吸阴核带来的快感让阴穴里的淫水泛滥成灾,可是阴道深处被打开到极限的感觉依然痛得像身体被劈开,苏景浑身紧绷发出压抑的呜咽,“啊……好痛……顾岳……我好痛……“
顾岳边含着那颗肉豆细细舔弄吮吸,边不住伸出手指去揉弄阴道内被窥阴器撑起的骚红色的穴肉。过了一会儿他感觉阴道口的软肉收缩蠕动起来,感觉是苏景快要高潮了,便抬起头来:“对不起啊宝宝,虽然我很想把你舔到高潮,但是我怕你高潮的时候骚穴剧烈收缩起来会被窥阴器刮伤,所以今天就没有高潮啦。”
顾岳仔细地看着窥阴器里苏景的宫颈,那样圆圆的紧闭的小口,他之前居然还进去过,苏景当时一定很疼吧。顾岳终于从手提箱里拿出了今天的重头戏,一根二十多厘米的金属导管,几个不同大小的注射器和一瓶生理盐水。
金属导管很细,还不到一厘米,所以进入被窥阴器撑开的阴道很是容易,很快就抵到了宫颈的位置,“宝宝,可能会有点疼,你稍微忍一下,很快就好了。”说话间他用力将导管顺着宫颈开口的那一点点缝隙插了进去。
“啊——啊,顾岳,顾岳,好疼……”金属导管挤入宫颈的瞬间苏景就被这种贯穿般的疼痛折磨得叫出了声,全身都痉挛了起来。但是随着管道慢慢推入产生的摩擦,被撑开的地方竟然又有一种奇特的酥麻感。顾岳坏心眼地握着导管前后抽插起来,如愿地看着苏景的神情由痛苦难耐逐渐变得迷乱了起来。
“宝宝,像不像我在操你的子宫?”光滑软嫩的环状口被操软了,水从里面漏了出来,倾泻在金属导管上。顾岳边抽插着边往里面进,直到进入了子宫,“宝宝,不仅你的穴很骚,就连子宫也很骚。连被这么细的管子插都可以出这么多水,如果是我用肉棒插进去你会不会爽到死过去?”
苏景实在是无力反驳,他额上都是冷汗,两颊潮热,眼眶泛红,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想再发出难堪的淫叫声。子宫被操开的感觉让他抖得不成样子,双腿被分腿器拉开,阴道又被窥阴器撑开,完全无法逃离浑身痛苦又酸软的灭顶快感,只能感觉到自己的阴穴像快要坏了一样不停地淌水。
顾岳拿出注射器把瓶子里的生理盐水吸入注射器里,然后对着导管打了进去,“宝宝,骚子宫准备清洗吧。”
“啊啊啊啊啊——顾岳……”子宫被注入液体的感觉比被撑开的感觉还要更刺激,生理盐水,打进去的时候冰凉的感觉刺激得子宫收缩了起来。在没有受孕时候,子宫腔的容量只有大约五毫升,顾岳却足足打进去了三管生理盐水,将近一百八十毫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顾岳——我好痛……子宫好涨……“刚打进去第一管的时候苏景就觉得子宫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等到第二管的时候子宫的胀痛已经逼得他开始浑身痉挛抽搐,发出痛苦的呻吟和哀求,“啊啊……好涨……子宫要被撑破了……“
“苏景,别怕,怀孕的时候会被撑得更大的。“顾岳一边舔咬着颤颤巍巍的肿大阴核,一边用手指玩弄着被窥阴器撑开的阴道里软嫩的穴肉。他摸到了阴道上壁那块苏景平时最敏感的地方,然后突然用力地揉按碾压着那里,接着把第三管生理盐水也打了进去。
阴蒂的被舔弄的快感和体内敏感点的酸软让他无法控制地浑身颤栗,腰也像控制不住一般摇摆起来,被液体撑开更多的子宫又痛又酸胀,苏景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其他感官,只剩下身体里似乎永无止境的快感和痛楚。他双眼翻白,全身抽搐,满脸泪痕,甚至连口涎都从无力合拢的嘴里流了出来,无意识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顾岳终于停止了这场残忍的折磨。他摘掉了手套,起身吻了吻苏景的唇角和眼角,然后将金属导管和窥阴器都取了出来。没有导管堵住宫颈,子宫里满满的液体瞬间流出来了一些,淫乱得仿佛失禁一般。
顾岳呼吸变得更沉,伸手拉下裤沿,散着热气的粗硕弹跳到手中,握住撸了一下。
马眼里滴出清液,闪着清冷的水光。随意粗鲁的动作,落在苏景眼中却带着逼人的野性,他咽了咽喉咙,穴心里更痒了。
好在顾岳没有打算再让他等太久。他脱掉身上的衣服,高高勃起的鸡巴对着他耀武扬威,龟头已经涨紫了,皮肤下的细小血管也变得清晰起来,和狰狞的青筋一起勃动。
可从他的神色上,苏景一点也瞧不出他被情欲拴着,直到对上他的眼睛。像一对不知通向何处的黑洞,要吸走他的全部。
见他俯下身来,手撑在自己身边,苏景对他大开着腿,湿漉漉的花唇直接触碰到他的坚硬。
配合无间,顾岳沉下腰,不用手扶着,便顶进了花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嘶——”
顾岳屏息着,额头蒙上了细汗,一定到低后才敢稍稍放松一些。
没入过后,他又缓缓退出,穴里的肉褶死死缠裹着鸡巴,无数张痴馋的小嘴贴着吸嘬,耐着性子缓缓顶入,来回几次,熬过那一阵想射的感觉后,才开始渐渐加速起来。
他用力顶入穴心,撞得苏景朝后耸了过去,不得不圈住他,细长莹白的双腿在他劲瘦的腰侧起伏摇晃。
“怎么扩张了还这么紧,宝宝。”顾岳在他的耳后亲吻着,任由苏景凌乱炙热的呼吸扑在他的肩上,“舒服吗?会不会觉得疼?”
“嗯……”
苏景浑身都被肏热了,乳上亮晶晶的,顾岳忍不住含住了那点殷红轻咬拨弄。
“嗯啊……舒服的……老公嗯……”
“哈啊——”
顾岳动得更快起来,精囊拍着他的会阴,快速又密集的啪啪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嗯……所以嗯……以后要天天肏我……啊……”
“这样——哈啊……嗯——”
“这样以后……嗯……我的里面就是老公的形状了……啊啊啊……”
“呵。”顾岳低沉地笑了一声,吻住他的唇,大手在他的奶子上用力揉捏,“宝宝说话真好听。”
“那你喜欢吗……嗯……”苏景双手在他的颈后交叠,目光含着情热迷离。
“宝宝的小逼,是顾岳的鸡巴套子哦。”他将乳头送到顾岳唇边,软软低喃,“要多肏才能变成最合贴的形状呢。”
逼里紧紧夹着的鸡巴又涨大了一圈,顾岳情动地小腹机械性朝上一顶,苏景毫无防备,被撞得前倾,奶子就这样喂进了他的嘴里。
“哈啊——”
子宫里的淫水生理盐水被撞得咕噜咕噜响,宫口被龟头撞得酥酥麻麻的,蔓延上脊背,让他不由自主地紧紧闭着眼,微张着唇急促呼吸着。
浑身爽到在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顾岳含住乳尖,牙齿轻轻咬着拉长,丰乳被塑成了浑圆的锥,舌尖不住地拨弄着,嘬着吮吸,原本只有米粒大小的乳头愣是被玩肿了一倍。
两边要有同等的待遇。牙齿偶尔会咬到乳晕,苏景忍不住呜咽,可刚刚出声,顾岳便会重重往上挺腰,撞得奶子朝他晃荡,不一会儿,鸡巴上便裹了一层苏景情动的白浆。
大手抓着雪臀,指节深深扣紧臀肉,噗滋噗滋地飞快在淫穴里进出着,每一下都进到最里面,撞得苏景不住地朝他耸动着。
“啊啊啊……”
被撑开的感觉让苏景舒服地浑身都畅快了起来。
眼神爽得微微眯起,张唇呻吟,身上因为情潮而泛红,落在顾岳眼底,是一片淫靡的姿态。
他几乎是掐着他的腰,用力顶进,雪白的身体上不一会儿便留下了他的痕迹:“这样舒服吗?”
苏景没有说话,闭着眼喘息着,呻吟支离破碎,好像被男生肏得可怜兮兮。可他的花穴却缠得紧,不由自主地夹弄着鸡巴,不放过柱身上的每一处,甚至连冠状沟都被肉褶肆意亲吻着。
顾岳舒服极了。
“骚逼。”顾岳闭了闭眼,飞快起伏的胸膛暴露了他正被剧烈的快感侵袭的状态,一下比一下肏得狠肏得深,淫液飞溅,耻毛已经被他湿透了,“好喜欢肏宝宝,给我肏一辈子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蜜臀被他撞出一阵阵的肉浪,如同露台外被风吹起的海面白浪,花唇被拍得靡红一片,穴口被粗大的鸡巴撑得几乎成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的肉膜。
鸡巴上全是他的白浆,越临近高潮,带出来的便越多,沿着鸡巴落到精囊上,一些被拍在肉唇上成了细碎的泡沫,一些逃过一劫,滴落在了床单上。
“嗯嗯嗯……”
苏景紧紧皱着眉,承受着花穴里被鸡巴肏出的巨大快感:“嗯啊……干我哈啊……要一辈子都给老公干……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一次深顶之后,苏景的花穴便开始剧烈抽搐起来,高热的湿软死死咬住鸡巴让他抽不开,穴心喷出的淫水对着龟头淋下。
顾岳被烫地一时没跪稳,压着他便扑倒在了床上。
他被绞得舒服死了,也不再刻意忍耐精关,撑起身,单臂搂着苏景的腰让他朝自己的方向抬了抬,便开始飞快地肏起来。
蜜穴里嫣红的肉几乎都被鸡巴带出来了,又被迅速的裹了回去,一股又一股的淫液随着男生抽插的动作喷出穴口,强烈的高潮让苏景想逃。
太舒服了,他受不了。
“不要了……好舒服啊……我不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劲腰飞快地挺动着,肉体拍打的声音驳杂了水花,啪啪啪啪,苏景爽到几乎眩晕开。
“舒服为什么还要逃?”顾岳低头吻着他,又干脆握住他的双手手腕将他困起来操,“宝贝,再坚持一下,我要射了。”
苏景已经没有什么力气,腰肢下榻后弯,丰盈的奶子果冻一样被撞得晃荡。
“宝贝离不开老公的鸡巴,天天都吃老公的精液,以后还要被老公干大肚子,对不对?”
苏景闭着眼睛,听着顾岳的秽语,脸上潮红一片,逼绞地越来越紧。
苏景觉得像是浑身过电,听到最后,他甚至忍不住想到了自己被他干大肚子的模样,他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忽然就到了高潮,狠狠夹住了他。
“操。”
顾岳猛地停下来屏息,可苏景的这一下真的让他忍不住了,喘息过后便重新发狠地顶弄起来,一下重过一下,盯着他跳跃荡漾的肥乳,眼眶发红,抬手拍了两三下。
“骚逼,骚逼。”顾岳干着他,情绪比之前所有都要高涨失控。
苏景在高潮里承受着他的顶弄,剧烈的快感让他近乎失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顾岳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渐渐有了喑哑粗野的低吼声。数百下后,几乎将他的臀肉都拍红了,顾岳才猛地松开了他。
他腰眼酸麻,松开精关后射得又浓又多,将浓精全数射进了他的子宫里。
苏景失力地朝床倒过去,双目失焦,穴口失禁般地涌着滚烫的蜜液,几秒而已,床单便湿透了。
甚至,他的下身挨着的地方攒起了一小汪水液。
顾岳见状赶紧取出按摩棒,然后把按摩棒塞进了阴穴里堵住了流出的生理盐水,精液和大量透明粘稠的淫液。
阴道已经被肉棒撑开,所以吃进按摩棒并不是很难。苏景虽然已经疲惫得几乎失去意识,但还是随着按摩棒的进入又发出一声闷哼。顾岳用按摩棒把阴穴堵得严严实实,甚至偷偷将按摩棒的尖端又钻进了宫口一点点,生怕苏景的精液流出来。
宫颈被按摩棒操开的瞬间苏景在昏睡中又痉挛得浑身颤动一下,但是还是没有醒来。顾岳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手脚从分腿器上解了下来然后仔细看了看,发现这次并没有明显勒痕,便放心满意地把被子给苏景盖上,然后把自己全身脱了也钻进了被子里,环绕在苏景腹部。苏景的腹部由于操进去的液体而微微凸起,下身赤裸着带着各种液体的痕迹简直淫靡得吓人。阴穴被按摩棒撑得很满,子宫颈也被贯穿。
按摩棒在肉穴和宫颈里缓缓地抽插。顾岳环抱在苏景的小腹上,就像龙守护着宝藏一样,守着苏景的子宫。
苏景就是他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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