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的是,哈利对斯内普的“敬爱”没能撑过一周。*k^e/n′y¨u`e*d\u/.′c`o!m?
与此同时,斯内普也差点被哈利逼疯。
有什么比一周每天早上都能看见一张死对头年轻时那张令人牙痒的脸,还每天准时用被糖腌过的调子跟你问好,更令人大倒胃口的?
对于西弗勒斯·斯内普而言,答案可能是:没有。
第一天,斯内普用一声几乎听不见的、从鼻腔里哼出的气音作为回应,黑袍翻滚的幅度足以卷走旁边赫奇帕奇学生盘子里的烤面包。
第二天,当哈利再次开口时,斯内普直接抬起一只手——动作精准得像在制止一场魔药事故——硬生生截断了那个“早”字,然后用一种能让沸水结冰的目光,将哈利从头到脚凌迟了一遍,转身就走。
第三天,哈利学乖了,选择在斯内普即将踏入礼堂的瞬间,快速而清晰地说完问候,然后立刻低头窜向格兰芬多长桌。
斯内普的步伐甚至没有丝毫停顿,只是嘴角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仿佛尝到了什么极端腐败的东西。
到了周五早上,当哈利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在礼堂入口的晨光中,并且显然又要履行他那该死的“礼貌”时,斯内普觉得自己忍耐的弦,“啪”地一声,断了。!2,y,u,e¨d\u..-c.o?m!
于是有了那节扣了格兰芬多整整20分的魔药课。
“他恨我,”哈利一边愤愤地刮著粘在坩埚底部的失败魔药,一边对罗恩低声抱怨,“他绝对恨我。那包糖肯定是个意外,或者就是个陷阱,为了让我放松警惕,好在今天更狠地嘲笑我。”
罗恩同情地点点头,趁著斯内普转身去折磨纳威,飞快地把一块岩皮饼掰成两半,塞了一半给哈利。“至少糖是真的好吃,”他含糊地安慰,“弗雷德说,讨厌你的人不会送你蜂蜜公爵的全套限量版粉色系列,那可不便宜……哎哟!”
一只干瘪的河豚眼睛精准地砸在罗恩的脑门上。
讲台上,斯内普头也没回,声音冷飕飕地飘过来:“讨论糖果的市价?韦斯莱,看来你家庭的财政状况确实值得担忧。格兰芬多再扣五分,为在课堂上进行与魔药无关的、低级的商业探讨。”
哈利和罗恩立刻低下头,假装对坩埚里冒着可疑绿泡的液体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哈利在心里把那刚创建一周的“斯内普或许没那么坏”的理论,狠狠地划了个大叉。·5′2\0?k_s-w?._c!o.m^
果然,大蝙蝠永远是大蝙蝠。就算他偶尔不小心扔出来一颗包著粉色糖纸的蜂蜜公爵糖果,也改变不了他喜欢往人坩埚里(和心灵上)喷洒毒液的本质。
剩下的魔药课时间,哈利看着斯内普黑袍翻滚的背影,再也没想起那晚那些傻乎乎的粉色泡泡。
埃琳娜淡定地搅拌著面前的坩埚,这次药剂的制作过程有些复杂。
她和赫敏今天还是提早了一个小时到教室,但不知道为什么,教授今天没有提早来教室。
她们一直等到教室坐满,铃声响起,斯内普才“噔噔”一声,踏门而入,气压极低。
台下的众人一句逼话都不敢说,连口水都咽了回去,只剩下坩埚蓝色火焰紧张地抽动着。
“赫敏,月长石那一步教授有规定怎么处理吗?”埃琳娜小声地询问赫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