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黑猫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完全不熟悉的天花板。这应该是天花板吧,漆黑的画布上镶嵌着星星点点,仿佛透明的屋顶定格在夜空一般。黑猫竟然一时有些分不清这到底真的是透明屋顶还是仿作的天花板了。
自己作为情报机关的首领也过了不算短的时间——黑猫坐起来。她趁着昏暗的光线环顾四周——但是这样的地方她的脑海中还真的没有印象。浑身疼得像是要散架,这让黑猫没有办法继续发呆,她这才猛然发现自己身上结结实实地被缠着一圈圈的绷带,从脖子到脚踝。衣服当然是不存在的,她现在倒更像是个刚出土的木乃伊。
哈……看来这还不是地狱。唔,也不是天堂。倒也没什么自信自己Si掉能上天堂。
黑猫有些自嘲地心想。看来好运又一次站在她的一边了:她哪怕自爆了也没有和对方同归于尽;只是这种痛感如此真实,说不定真还不如Si掉了呢……
“我劝您最好不要这么想,首相大人。”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黑猫的思考。她这才看见门口隐隐有一个人影。她确定刚才还没有的。声音有些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是谁。黑猫努力眯起眼睛看向那个人影。
在没有确定自己的处境之前,她的身T状况让她无法轻举妄动,现在只有先观察和拖延时间,不管来者是谁、又要对自己怎样。
“……是你救了我吗?”她问,“难道你的名字叫‘lucky’吗?”
“现在也不是开玩笑的时候,首相大人。”那个人的声音如此正经Si板,在黑猫的记忆里,自己认识的人中这样的人选虽然不多,但都有够讨厌——她确实应付不来这种过于严肃的人、尤其如果还是同属军人的话就更让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同属军人?这个人选,黑猫心里倒有一个。唯一的一个。
“nV仆长?!是不是你?”
门口站着的那人闻声便适时侧过身来。黑猫就看着她扯着裙摆稍稍下蹲低头,对自己行了个礼。
那是标准的nV仆礼节。
“首相大人还记得我,是我的荣幸。”
2.
黑猫早就忘了nV仆长真正的名字叫什么了,那不重要。她总是穿着nV仆装,毕恭毕敬地出现在所有帝国上层人物所在的场合中。当然她出席那些场合的时候又绝不是什么nV仆长的身份,而是——nV王亲卫队队长。
nV王亲卫队。听名字就能知道。这是帝国nV王意志的代表和执行者。这支亲卫队的队长可以说是最接近nV王意志的存在。而作为帝国唯一的、又是最高职位的nV仆长,她的出现也就意味着……
黑猫几乎要从床上跳下来。
“啊痛痛痛、”可身T却没有跟上她的想法,她的脚磕到了床板。
“首相大人还请不要乱动。如果您以现在的身躯再次受伤,我将会十分困扰,且无法交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nV王大人在……?”
“现在您的任务是好好养伤。”
“啧。”
所以黑猫最讨厌这种人。就完全是刀枪不入也无法交流的人嘛。她当然知道所谓“好好养伤”也铁定是nV王直接下的命令,也就是说她最终其实是被nV王所救……还来不及感受nV王的荣光,就这样听nV仆长嘴里说出来着实很让人火大。
“您要相信,最火大的不是您。”
“喂,你读心读够了吧?!”
nV仆长还有一点可怕的是她真的能够读心。这更像是nV王的能力——nV王的意志可以轻易看透所有人的心思,nV仆长可以说是跟随nV王身边最久也最亲近的人,学会一点读心倒是不奇怪,但光这样看穿别人心里的OS真的很不爽!
“我已经将首相大人的身T状况与心理状况都如实告知了nV王大人。请您好自为之。”
“喂你等下……!”
丢下最后一句话,nV仆长径自关上门、转身走了。
3.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黑猫自从醒过来就再也没合上眼,更别说要继续好好休息养伤了。
她当然知道nV仆长“YyAn怪气”的是什么意思,她怎么可能不知道。nV王估计现在杀了她的心都有。从始至终,nV王对自己的信任都一定是两个方面:一是能力强、能完成任务,二是留有后路、能全身而退。尽管身为帝人、nV王和帝国才应该是第一优先级,但黑猫在nV王身边这么久,她不可能不知道在nV王心中这两点几乎是天平的两端,必须维持等重和平衡,否则……
她一闭上眼就能回想起自己准备和那个庞然大物同归于尽的前一刻、和nV王通话中、nV王气急和命令的语气。结果自己不仅被nV王救了,现在还在被nV王“冷落”中,她都不知道是喜是悲。
“唉,这样纠结也不是办法。不然就去跟nV王认个怂,陛下说不定还能留个全尸给我。”黑猫望着黑sE的天花板、自言自语。“唔,说不定也不会那么惨重,看在我差点被自己烧Si的份上……”
黑猫差点被自己逗笑,那她确实是差点把自己烧Si没错。她想着想着,心情又稍稍轻松了一些。以前也不是没做过一些看似是“闯祸”的动作,虽然基本上都是自己重新收尾,但不得不说nV王真的是很信任也很宠她——当然前提是她认为自己还有些别人达不到的价值——nV王从不会在公众场合下驳她面子,在外人面前也如此。nV王给足了她身为帝国二把手首相的地位和脸面。人人都知道帝国的黑猫首相就是nV王意志的最高代理人,她的士兵信任她,她的属下Ai戴她,她的nV王心疼她,她在各种地方都十分便利,所以……
“所以你就给我不留后手来这套然后差点Si了,是吗?”
几乎要陷入阿QJiNg神把自己说服的黑猫,根本没注意到门是什么时候开的。等注意到的时候已经迟了——
nV王,不,说得更具T点是nV王现在的替代之身,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而她的语气、表情完全就是nV王,甚至她身后跟着一起进来的、毕恭毕敬的nV仆长两只手平举着个什么——
“呃……nV王、陛下……”
“你准备好了么,我的小猫咪。”nV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首相。她的小猫咪。她一只手固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看着自己。
这个也会撒娇也能办事的、可以说是她最信任和亲近的人,此刻强挤出笑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陛下,我已经认真反省了……”
“刚刚明明还在想着nV王心疼你,反省什么了?雅,去把门带上。”
nV仆长的名字叫做“雅”。没错,很早之前黑猫还嘲笑过这个名字觉得又软又娘和nV仆长的铁面正直形象完全不搭,现在却觉得这个名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尤其是她已经看清楚nV仆长手里举着的玩意儿后。
那是三根沥了水的藤条。估计已经充分泡过了,还在时不时往下滴着水。
而nV仆长行了礼之后就退出了房间。
4.
“雅向我报告说你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果然如此。有灵T加护,恢复力还是没得说的。”
“陛、陛下……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您看……您的首相还需要帮您完成很多任务……而且您难得现身一次,请让我……”
黑猫挺直着腰板,老老实实地跪坐在床上,手抓着大腿上的布料,被藤条来回掠过脸颊、一动不敢动,她余光瞥着那根cHa0Sh藤条,腿有点发抖。
“你还知道你是我的首相。”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抵在下巴上的藤条用了力,让黑猫一下子噤了声。很明显,nV王很生气,非常生气,看来如果不把自己献身给nV王作为发泄愤怒的出口,是过不去这个坎儿了。
一定要说的话,她和nV王的关系其实b单纯的上下级要复杂得多。大概是长时间的配合以及各种不断化解的困难和矛盾让她们的情谊不断加深,黑猫虽然从不敢多想,却也能切实T会:一个铁腕的国家首领,本应能够为国家舍弃掉所有的一切,却为差点失去她而感到怒不可遏,这本身就是“出格”的感情;而她对nV王,没得说,她信奉nV王早已超越了宗教信仰的级别,而nV王也会容忍她的一些小错误、并且允许她撒娇。她们的关系磨合到现在已经有些变质,她自爆前nV王还气急地对她说没有什么b她更重要,更别说现在nV王带着三根藤条过来对她亲手动私刑、这根本是前所未有……
“前所未有是吗?我以前是不是太宠你了,我的小猫咪。”
nV王盯着自己手里的藤条,似笑非笑,“你知道吗?从很遥远的过去开始,帝国的军人就有这种私刑存在了。只不过这更多是帝国的高位将领,犯了不足以致Si的错其实大都不会领受军法,而是通过更高级别的长官来实行私刑。帝国从没有法律规定它。但它真实存在。”
“……是的,其实我也有所耳闻。特务部队里也有,当然我也不会管就是了。”
“你知道就好。但首相无论如何都应该是帝国最有威信的nV王意志代理人,不应该有任何可能打压这些威信。所以,只能我来。”
“……是……陛下,您高兴就好……”
“我这一次真的很不高兴,我的首相。”
似乎戳到了nV王的怒点,nV王手里的藤条突然在空气中狠狠一甩、发出了嗖嗖的可怕声响,接着直接戳了戳她的腰部绷带。
“绷带现在拆了也问题不大,你想让我动手吗,小猫咪?”
她怎么敢让nV王动手帮自己拆绷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但是拆完了下半身绷带、身后凉飕飕地趴在床沿的时候,黑猫还是感到羞耻极了。
“腿分开点,别绷这么紧。”那藤条点了点她ch11u0的T0NgbU。“否则你怎么能受得住我打断三根藤条呢。”
“……”
帝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首相,就这么双腿分开、撅着光PGU趴在床边,两只手使劲抓着床单,被帝国nV王划破空气的两下毫不留情藤条cH0U出了眼泪。
5.
首相PGU上肿起来的棱子愈发变多、颜sE也变深了许多。
黑猫几乎要抓烂了床单,她终于知道之前自己因为身上的伤痛得想还不如Si了的时候、nV仆长为什么会说“我劝您最好不要这么想”,因为现在这顿藤条带来的疼痛才更让人生不如Si。
这位nV王过去可是驰骋战场、建立了帝国的y核首领,就算她到现在仅仅保有了意志不朽,用替代的r0U躯也能把自己cH0U得Si去活来。
实在是太痛了,这b任何一次任务中受伤要痛得多,不仅痛,还很羞耻,她必须要把最不雅的姿态献给nV王观看,哪怕她已经强行去忍了,更是因为她想到那个nV仆长可能就在门外,哪怕nV仆长不可能透露这里的一切,她也不想就这么——
啪!啪!
啪!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啊嗯……陛下、陛下、啊!”
第二根藤条连续cH0U了好几下的时候,黑猫终于忍不住了,什么羞耻感都去见鬼吧,让nV仆长听见就听见好了!实在太疼了啊!
“陛下,啊、陛下我错了……呜呜、对不起,请您原谅……”
“没想到我的小猫咪脾气够y的。b我想得要能忍多了。”
nV王停顿了动作,扭了扭手腕。她伸出左手m0了m0黑猫的PGU——那温度已经十分惊人,加上因为第一根藤条已经打断,她PGU上红肿的棱子已经有几条有了很明显的淤血,如若再交错cH0U那么一下、交叉点马上就会出血的那种。
“不、不是的陛下,我……我是怕您更生气……呜、好疼、”
大概是感受到了nV王的“温情”,黑猫一边伸手m0着自己一半PGU、一边扭过头眼泪汪汪地看着nV王——似乎在乞求她可怜。nV王嘴角似乎划过一分笑意,但就那么一瞬间。她捉住了黑猫m0PGU的手腕。
“我让你m0了?”
“诶?啊痛——嘶我错了陛下!手、手——”
nV王抓着黑猫的手腕,直接把她手心翻转向上,藤条又快又准地在手掌上平行狠cH0U了好几下,放开的时候黑猫已经迫不及待的赶紧缩了回去对着手心吹着气,肩膀一抖一抖的。
“还敢m0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呜呜、不敢了……”